殺子之仇,也不知皇帝要忍到啥時候!”
蘇惟生瞧著小柱仍然蒼白的臉色和眼裏的紅血絲,心頭淌過一陣暖意,“韓家那邊,世子說交給他處理。”
韓五在實力不濟之時尚能對自己出手,等他得了勢,會放過害他丟過差事的夏義柏和阿丹嗎?
對夏禮青來講,這父子倆才是他真正的親人,他如何會給他們留下這樣一個隱患?
“至於那位福爺,還沒露過麵。東來客棧麽,是白家的產業。”
小柱睜大眼睛,“不會是那個白家吧?”
蘇惟生淡淡道,“不錯,正是白修竹那個白家。東來客棧的東家,是白修竹三叔手底下的管事開的。”
小柱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“若我沒記錯,白修竹是晉王的連襟……那位福爺聯係完月色閣的人就在東來客棧待了好些天,足可見其警惕,按理說……”
他鬆了一口氣,“那客棧,應該不是福爺主子的地盤。”
“誰知道呢?”蘇惟生攤手,“我明日就叫李三兒寫信給馬婆子,讓她找機會送人進晉王府。世子那邊也在留意。”
他的腦子已經亂成一團,個個都有問題,敵國探子、暗處敵人、身家性命、花城公務,樁樁件件加在一起讓他煩不勝煩,
“去他娘的,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,關小爺屁事!”
然而第二天睡醒,他還得繼續往城外更遠的村子跑。
蘇惟生腹誹,我這是啥勞碌命喲!
解決完花城漢人土地堆肥的事,蘇惟生正想歇息兩天再去見見花城的南夷土司,說服他們使用自己的法子——觀望了這麽久,漢人的肥料都撒到地裏了,夷人總不可能再懷疑堆肥的效果吧?
可這天他忙完公務回到後院,屁股還沒坐熱,府衙外的鳴冤鼓就被敲響。
伴隨著咚咚咚的鼓聲,十數人邁著雜亂的腳步朝府衙大堂而來。
蘇惟生認命地抄起官袍往外走去。
這段時間任通判不授意下頭的人給他使絆子了——關鍵是,蘇惟生的名聲越來越好,滇池王府擺明了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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