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的態度,導致任通判說話不太管用了。
這人也有意思,幹脆一不做二不休,當起了甩手掌櫃,稱病好些天,啥事兒也不肯管了。
所以,升堂這種事還是得由蘇惟生自己來。
當然,蘇惟生也不樂意讓那家夥插手判案就是了。
邵師爺提醒道,“大人,聽前頭這動靜,不像小事啊!”
蘇惟生點頭表示明白,在靠近公堂時,刻意放慢腳步,沉著臉走進公堂落座,看著下頭亂哄哄的人群,使勁拍了一下驚堂木,
“堂下何人?”
他放眼一看,就發現寬敞的公堂上擠了不下三撥人,其中兩撥看服飾都是苗人,雖站在一起,彼此之間的氣氛卻並不融洽,反而透著股劍拔弩張的意味。
蘇惟生有些驚訝,花城境內已入籍的南夷人雖不少,卻要麽龜縮在城南郊外,要麽住在半山腰的寨子裏。
因各族皆有主事人,上頭還有兩名土司,出了事多是內部協商,協商不了就動武。
久而久之滇池王懶得管,南夷人也甚少鬧來府衙,更別提擊鳴冤鼓了。
另一撥是姚知事和幾個衙役,他們不斷試圖維持秩序又一次次被擋開,還不敢還手,大有慢慢縮到角落放任對方的趨勢。
眼見蘇惟生發問,姚知事如蒙大赦,躬身行了一禮,“啟稟大人!苗人丟了位姑娘,遍尋不著,特來府衙請您主持公道!下官阻攔不及……”
蘇惟生抬了抬手,“可憐天下父母心!女兒失蹤了,做父母的心急如焚無可厚非,一時顧不上禮儀規矩也算情有可原。”
給了姚知事一個台階,他自己也借坡下驢,將苗人衝撞府衙的事一筆帶過。
蘇惟生直視堂上頭飾最華麗的一男一女,命他們報上姓名,將實情一一道來。
他不慌不亂,眼神平靜,兩邊又多了不少手持殺威棒、殺氣凜然的衙役,姚知事和先前那幾名衙役頓時底氣大漲,連拉帶勸地將兩撥苗人分開。
然後所有衙役侍立兩側,將殺威棒齊齊點地,低喝“威武”,補齊了開堂前的步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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