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除非什麽?”
蘇惟生冷冷道,“除非把所有反對的人全部殺光,重新建立新秩序。隻是皇帝此人,瞻前顧後慣了,拿不出這個魄力。”
熙和帝要真敢這麽幹,蘇惟生反倒要佩服他——寧可背上“暴君”之名也要肅清積弊,可不讓人佩服麽?
“去年寧老爺子和我早就分析過這個問題,拿不出鐵血手段,就隻能等新政拿出亮眼的成績之後再徐徐圖之。隻可惜他再次聽信讒言,反而讓自己下不了台。”
黎映微怔,“聽信讒言?是範閣老麽?”
“不,”蘇惟生肅然道,“皇帝在提出這件事之前,一直在秘密召見吏部尚書羅涉江。”
的確是秘密召見,若沒有小歡子,恐怕夏禮青都不會知道。
“外人都當羅涉江是堅定的保皇黨,可眼下看來,他早已包藏禍心多年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蘇惟生輕聲道,“先前我一直以為,羅涉江是皇帝的人,他的族弟羅長史被任命為滇池王府長史,是皇帝的意思,為的是監視滇池王。”
“可我到花城之後才發現,羅長史對滇池王唯命是從,事無巨細,處處周全,在滇池王府的地位僅次於羽先生。這是一個探子該做的事嗎?就算他是後來被策反,又如何解釋羅涉江屢次蓄意挑撥皇帝與朝臣的關係?”
蘇惟生早就覺得不對勁,聽寧恪講,當初定國公出征之前,提議把太夫人和柳氏接進宮為質的,就是這個羅涉江。
起初他還以為羅涉江跟定國公府有仇,否則一個官場老狐狸,能不知道這樣會引起定國公不滿,讓眾將士對皇帝心寒?
還有這一次,皇帝剛罰了滇池王的俸祿,剛派了人進入花城,他就向皇帝提議清查隱田、改革稅製,讓皇帝與閣老起爭執,大病一場,還引起了眾多世家的不滿。
羅涉江做了這麽多年朝廷重臣,會不明白眼下並非良機?會想不到這個結果?
他是當真一心為皇帝考慮,還是故意在皇帝與世家之間拱火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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