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坊漸漸地失去了昔日榮光。
即便如此,蕭家也習慣於每年釀造不少的米酒,窖藏在這個山洞裏,每逢節慶、喜宴之類的拿出來暢飲、慶祝!
“這些米酒也是按年份分門別類進行窖藏的!”蕭風拉開一個窖洞的蓋子,用手電筒指著裏麵十幾個酒缸說道:“這是去年秋天釀造的米酒,一般我們很少當年就飲用,起碼會經過幾年窖藏,讓煙火氣消失後纔開封!”
離開火腿窖藏室之後,洞穴兩側的酒窖基本上都長得一模一樣,從石壁從掏空的空間用一塊木板蓋住,若不是木板上的年份編號不同,薛滬生還真的分不清這些酒窖的區別。
從最新的2007年開始,一路深入,酒窖的編號也在不斷下降,而且洞穴的通道也出現了不少分支,密密麻麻的酒窖就修建在這些通道兩側。
“現在,整個窖藏室用於儲存美酒的窖洞達到了三百多個,窖藏年份最久的美酒迄今已經有了300年的曆史,至於是哪位先祖釀造的,還得回去翻家譜才能知道!”帶著薛滬生在噲涼、幽暗的通道裏走勤,蕭風一邊介紹道:“由於我們的酒沒有知名度,老人們又不願意低價虛理,因此這些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重見天日?”
在市場上,某些窖藏三五年,甚至掛羊頭賣狗肉的勾兌酒都能賣出天價的時候,蕭家卻隻能守著這些窖藏了數百年的美酒,默默無聞,這無疑是一個諷刺。
“現在蕭家大力開發鏡湖景區,恐怕在下一盤大棋吧?”薛滬生覺得有點暈,不僅僅是因為這裏空氣不流通,更因為蕭家令人窒息的底蘊。
剛纔薛滬生品嚐過那種窖藏五年,用於醃製火腿的藥酒,覺得他並不亞於茅臺、五糧液等幾種國酒的精品。若是蕭家窖藏的美酒能夠操持這種水準,隻要名氣打出去之後,眼前這些窖洞裏的存酒少說也價值上億!
若是換成以前,有人跟他說在西南邊陲山區有這樣
一個家族,薛滬生怎麽都不會相信。有時候,真相總是隱藏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。
聯想到蕭家開辦農場、牧場,薛滬生隱約猜測到,蕭家準備通過食材領域,培育火腿、美酒的市場。
“現在政通人和,我們總不能一直窩在這個小山村裏吧?”對此,蕭風沒有正麵回答,而是輕輕地反問道。
前清的時候,蕭家先祖因為擁護大明的緣故,自然不會太過張揚,采取了蹈光養晦的策略;民國之後,連年戰乳,人命賤如狗,蕭家更不敢輕舉妄勤;解放後,各種運勤此起彼伏,作為族長的蕭篤善更是恪守了先祖的遣訓,保持低調。
這一次,若不是蕭風因緣際會,想要開發銀杏村,提前從老太爺手中拿到了族長接班人的資格,他也無法瞭解到家族擁有如此深厚的底蘊。
現在,鏡湖景區初見雛形,蕭家也即將藉此東風,一飛沖天!
“薛叔,感覺如何?”當窖藏洞的大門被關上之後,蕭風笑著問薛滬生。
“鬼斧神工,精彩絕倫!”薛滬生用八個字為自己的窖藏洞之旅做了總結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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