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正在訓人,方案上明顯的錯誤,身為總監的某人都沒有發現。
他還黑著這張臉,就看見了好消息。
接下來該怎麽做表情管理。
隻能扶額掩麵,遮住自己的表情,揮了揮手,讓對方下去。
阿才以為總裁還要將火氣牽連到他,準備悄悄摸出去時,隻見後者在聽見門被關上後迅速抬起頭。
臉上掛著開懷又甜蜜的笑,不知道給誰回著消息。
阿才走到窗戶邊,看了一眼藍天,天沒變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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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淮要工作。
宋挽辭也要啟程去京北劇院。
她與京北芭蕾舞團合作的劇目是《吉賽爾》。
隻不過裏麵許多熟人。
許多都是當初參加華彩杯時,在京大舞蹈係就讀的學生。
當然還有溫瀾。
當初宋挽辭隻看見溫瀾被警察帶走,卻沒有聽說後續怎樣。
好像是被家裏人給砸錢保釋出來。
現在的她依舊是初見時高傲不願低頭的模樣,隻是在看到宋挽辭後眼眸還是晃了晃。
她也會看外刊雜誌,尤其是和芭蕾舞相關的。
自然也就知道英國芭蕾舞界橫出一個中國年輕舞者。
這位舞者還是曾經就讓溫瀾有威脅的人。
以前還不是一個舞種,不怎麽會放在一起比。
但現在沒人會說,宋挽辭是因為跳的古典舞才超過你拿下第一的。
這下是真真正正的較量。
不過好像隻有溫瀾一直在比較的路上。
宋挽辭隻想超越自己。
在換衣間換衣服時,溫瀾不小心看見了她肚臍下麵的傷疤,一直纏繞著她的噩夢又好似重新出籠。
宋挽辭轉身就看見她呆滯的站在旁邊,準備忽略她走過去。
溫瀾叫住了她,“對不起。”
宋挽辭停住腳步,還以為自己是幻聽,又轉過身來,盯著溫瀾。
後者隻和她對視一秒便移開目光,就連道歉都要仰著脖子,毫無誠意。
宋挽辭身旁站著一個當初在京大舞蹈室一起訓練的女生。
俗話說牆倒眾人推。
溫大小姐跌下穀底的事跡對一些人來說是閑餘話談。
“當初你比完賽回江市之後,溫瀾和紀隨的那種視頻全都流露出來了。”
“真沒想到,天天把紀隨是個爛人掛在嘴邊,清高得不行的大小姐也被紀隨玩過。”
談起這事,就唏噓不已。
而紀隨也突然退學,現在在哪兒都沒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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