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淮在重新擁有宋挽辭後,還是缺乏安全感。
每天一到早上要去公司就磨磨蹭蹭。
晚上又開始癲狂。
他這種症狀將宋挽辭也整得吃不消。
甜言蜜語說了上百遍,天天跟他膩歪。
還不如手上拿到兩個紅本子之後來得實在。
原來持崗上證所帶來的底氣能如此強烈。
領證的日子他們沒有選特定的日期,也沒有挑黃道吉日。
畢竟她們每天都像在過紀念日。
所以那是一平平無奇的早晨。
宋挽辭受不了靳淮的上班拖延症,於是脫口而出,“戶口本都在了,幹脆去領證好了。”
靳淮搖著隱形狼尾在她唇上狂親,“我愛死你了,老婆。”
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,兩人衝去了民政局。
一時興起就如兩人初見的心思。
送給他們最後的結局是婚姻的殿堂。
靳淮曬了朋友圈,阿才趕緊去微博公布老板娘。
避免再讓些不幹正事的死老頭朝總裁車裏,酒店裏塞些不知名人物,男女都有就離譜。
要說阿才怎麽能年年漲工資呢。
靳淮那圈子裏的人也都被炸了出來。
以為他是認真的沒想到這麽認真。
這人還是被朋友一個個說沒良心又冷漠的靳淮。
如今卻自掘墳墓,負起責任。
浪子結婚是什麽概念。
如同極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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