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之不見,名曰夷。聽之不聞,名曰希。是故無色無聲,方能悟虛寂玄妙之境。
大音希聲,大象無形,道隱無名。若執著於聲色之界,一時得失,焉能坎破至道?
物極必反,窮極無方。純粹的理智,必將衍生出另一種本質。完美的邏輯,恰恰忽略了最大的變數。
縱然是神,也有失策的時候。除了造化,又有什麽是無所不能?一個布局,多少萬年,卻抵不過,那一瞬回頭!
他走了。留下了空空如也的期盼。他留下了,心中激蕩莫名。
...
楚翔是何時走的,何時又會回來,嬴莫完全不知。他甚至,不知道劍洗心何時離開。
呆呆的看著天空。那裏,仿佛還殘留著金輝陣陣,似乎,依稀能夠聽到龍吟;那裏,方才有著一條五爪金龍脫池而出,遨遊九霄。
池中金鱗,仙人彈指化龍!
嬴莫不知為何,心中一酸。看著那真心為同伴雀躍的錦鯉,眼角落下兩行淚水...
緊了緊拳頭,嬴莫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。他的心中,某個遺失的念頭,漸漸明亮起來。
我真的、可以嗎?為何不能!
風兒吹過,拂動了那朵搖擺的百合。花粉點點灑下,滿園馨香。
棋盤上,一層石屑漫起,隨風飄零...
局,已破。子,何在?
...........
“你,就是嬴磐。”
白衣男子,攔住了正欲從偏殿邁出腳步的秦皇。
他沒有動作,隻是站在一旁花圃前,欣賞著百花爭豔。皇宮裏的美景,比之侯府,不可同日而語。
但他自知,果真擋住了對方的去路。
通往大殿的青石小徑上、空無一物,他站在旁邊,卻又擋在那裏。道,空曠著。道,被截斷。
秦皇停下腳步,微微有些不悅,仍是擺著龍姿虎步、走到了他的身旁。
“朕,是嬴磐。汝,何所需?”
威嚴的聲音,高高在上的口吻。哪怕刻意放低姿態,長久養成的習慣,亦非一時就能改變。
況且,在他內心深處,並不覺得自己應該敬畏、怯懦。縱然是麵對、完全無法理解的高等生命。
警惕,隻是生物本能。
“何所需...”
咀嚼著對方的措詞,何所需,不是何所求。兩者,有著截然不同的意思。從施舍,變成妥協。
楚翔搖頭,看到嬴磐蹙眉,隨即指了指他方才離開的那座偏殿。
搖頭,代表清楚對方定會拒絕。但他不得不,提出這個必定遭到拒絕的要求。
果然,這次輪到嬴磐搖頭,雙眉緊緊擠在一起,川字深邃。
“你要的,朕給不起,換一個吧。”
楚翔笑了笑,不予理會,看著眼前片片金燦的雛菊。
蟬兒低鳴,芳草萋萋,禦園的景象,一派繁榮。
嬴磐陪著站了一會兒,半刻之後,仰望日頭,整了整衣冠。
“時辰到了,朕尚要早朝,你...自便...”
語落,徑自離去。
一句自便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