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將一名真神晾在一邊,嬴磐不可謂不狂。
明知不能,開口就討要他人祖業根基,楚翔,豈止狂呼?
高大的背影獨自走出院落,不久後,遠處傳來山呼萬歲的聲音。楚翔斜睨著蒼穹,不屑一曬。
...
究竟,還有多少時間呢?也許,這種本來沒有太大意義的東西,已經不多了...
..........
“我要走了。”
本尊如是,對身旁紫衣男子說道。
紫衣男子聞言,仿佛想要開口嘲笑。但那表情,剛剛露出苗頭,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麽,化為平靜。
“你要,走了嗎...”
沒有營養的對白,有些東西,本來就難通過語言敘述。
青銘睜開眼,鬆了口氣。
“終於可以,離開這個鬼地方哩。”
三種態度,三句坦然、卻又不同的話,顯示了三人截然相反的心情。
本尊牽著青銘的手,默默走到他們來時出現的地方。
紫衣男子看著本尊,眼中敵意,已然沒有最初那般濃鬱。
“倘若,在外麵遇到,我不會留手。”
如是說著,語氣平靜異常。
本尊漠然點了點頭。
“再見...”
兩人身影在這號稱聖人孤掌的歸墟囚籠淡去,依稀仿佛,青銘朝著紫衣人扮了個鬼臉。
紫衣男子灑脫一笑,笑容卻有些苦澀。
“我倒希望,再也不見。”
..........
高度,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。包含著廣義的相對,和狹隘的絕對。
高山仰止,吾獨不取。會當淩絕頂,能覽眾山小?
也許,一山還有一山高。當曆經千難萬險,攀上了眼前的高山,看到的,卻是絕壁斷天。那麽,這旅途,有何時才能到達終點。
當一群人,終於翻過了斷天絕壁,站在世界、最高的地方。他們,看到的又是什麽?
瑰麗天下的美景,還是朵朵朦朧白雲。
絕對高度,在每一個族群,人、神、仙、鬼中都是會產生的,也就是所謂至強。
但相對高度,這種抽象的東西,卻始終不可能有終點。便是造化,難道就一定至高無上?這才是——差距。
...
“造化,是至高無上的,至少在吾輩看來,應如是。”
楚翔如是訴說著,他的身旁,是不知何時下朝歸來的嬴磐。
幾句蒼白的對話,一點點氣勢的共鳴,嬴磐已經認可了,對方擁有耽擱自己修行的資格。
“但朕,勢必要衝破這天地的囚籠。縱然造化,也不能阻擋我的腳步!”
字字如鐵,落地有聲。嬴磐的表情,無比嚴肅。雖然他通常總是保持著威嚴,這一刻,楚翔知道,他沒有做作,至少自認為說出了心聲。
然而,楚翔依舊,旁若無人的嘲笑起來...
百花折腰,是嬴磐的氣機,讓它們俯首。花開爛漫,是楚翔的微笑,令萬物增色。
“唳!”
遠處“異獸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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