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個輪盤...
他的左眼,清澈無比,紫色的雷霆海洋隨生隨滅。細細望去,那雷霆海洋的背後,似乎同樣是無垠銀河,隻是雷霆世界的力量太過純粹、霸道,把一切,都掩埋。
他的眼神空洞,雙目無神。他臉上有表情,心在躍動,頭一次跳的這麽熱烈。隻是,為何靈魂的窗口,寒意湧動?
忘情非情,何謂情?
友情、愛情、情緒、情商?太複雜,也太簡單...
..........
“咦?”
東海、蓬萊島、道德宗。
一名正在海閣庭院乘風賞月的男子,忽然麵露異色。
他原本正坐在石椅上,雙手撫拭不知多久未曾碰過的瑤琴。這時,卻即刻止住了顫動的琴弦,雙手輕壓。
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中原十派多風雨,青丘一脈墨海聚,又是誰,動了天道之門?”
男子看著頗為俊秀,約莫也就弱冠之齡。隻是在這涼風中,披頭散發,青衫赤足,未免顯得放浪形骸。
他嘀咕著不明深意的話語,眉宇間未見憂色,更多卻是玩味。
身前石桌,除了擺著一張薄塵覆蓋的七弦長琴,還有一麵兩側盤龍的古舊銅鏡。
鏡子裏,根本不是對於現世的倒映,而是一男一女被狼狽追殺的神奇景象。這、這竟然是一件可窺千裏之外的異寶。但男子,卻分明,不曾朝著鏡子、投去哪怕半個注視。
“奇怪、奇怪,不像、不像。”
男子搖了搖頭,長袖一撣,拂去了桌麵上不知何時吹來的塵埃。
既然今日有賞月的雅興,他為何不提前拭盡桌椅?
莫非,這亭閣,還是道德宗禁地不成?
卻聽遠處花草傳來撥動的聲音,隻見一條通幽小徑之上,一名華服道人,施然秉燭行來。
夜太深,也不知小徑通向何處。
“世尊,已經十萬年了,您何時出山?”
那道人在亭台前十丈外停下,跪於地上。道人語氣沉痛、更多的卻是懇求、謙卑。
這神態、動作,和他身上華麗過分的衣飾,半點不搭。而且,總讓人覺得,有些“作秀”。
一隻長長的白色蠟燭被道人擺在手邊,他低著頭,五體投地。似乎不敢朝著小亭多看哪怕一眼,事實上,他來時,亦是低著頭疾行的。
“叮、咚。”
琴聲響了、又在音符剛起時,止住。
廳裏坐著的男子不曾回答,他背對著道人。道人也不敢起身,隻能保持著那卑微的姿態。燭火劈裏啪啦燃燒著,卻沒有點滴蠟油流出。奇怪的是,那亭子裏本該無甚光源,今夜的月也算不上明朗,但卻,偏偏不會給人以太過昏暗的感覺。
這和,廳外被夜幕籠罩,過分深邃的黑暗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唉~”
歎息,是華袍道人發出的。
他似乎隻來了一會兒,但又好似已經跪了許久。
隻見他習慣的將燭火秉起,拍了拍袍子,轉身離去。
比來時,他似乎輕鬆了許多。又像是放下心事,演完角的戲子...
“你是...第幾代弟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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