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嚴的形貌,一絲不苟、淩空屹立。它是楚翔,但也不是,也許僅僅一點小小法術,用來傳話死物。
“愧疚?我為何要愧疚?隻因為你曾經心甘情願追隨我?隻因你自主決定,為我犧牲?笑話!莫非如此,我便理當要愧疚!”
“若這般,那天下人皆願為我去死之時,我豈非萬死,難謝天下恩情。善我者為善,惡我者為惡,何以報善惡,全在我心。莫非,挾恩者便可自重,善人者定要人善以報?你如何待我,決定在你,非我求你。我如何待你,決定在我,你亦不曾求我。一廂情願的付出,哪裏一定就能得到對等回報。莫說你不是清風,即便是——你站在我麵前,我卻緣何,定要愧疚於你?”
高高在上的態度,居高臨下的眼神,這霧影是如此蠻橫,頤指氣使。
原本就陷入瘋魔狀態的清風,哪裏還顧得,這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出現刺激他一番的人形,究竟是不是楚翔。
他嗷嗷咆哮,熟練的揮舞電光,雷火閃耀。霧影被劈爛,很快散去!
“不!不!都怪你!都怪你!這一切!都是你的錯!是你引導了我!惑我本心!是你誤了我!都是你的錯!都是你的錯!”
清風仰天怒吼,不知所謂。
他的耳中忽然透入一道傳音——
“哦?我的錯?嗬。倘若你真這般認為,何必還要糾結我的回應。倘若你隻是逃避著自身當負責任,一輩子都隻能做個悲劇。回頭吧,清風,現在的你,在我眼裏,真的很可笑...”
對錯?這本不重要,我從不認為,自己做的便一定是對。然於我本心,這是對的,足矣。於你來說,又從另一麵出發,那究竟對錯,與我何幹?倘若連你自己,都在糾結能否得到我所認可、承認你的正確。那麽你所謂本心堅持的正確,可還有半點意義?
世間本來沒有絕對的對錯,不過出發角度不同,視野高度不同。但倘若連本身所堅定的正確,都需要別人去承認。搖擺不定者,又哪成得大事。固執也好、剛愎自用也好,終歸於本身一麵,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。屹立不倒的山巒,再讓人討厭,好過搖擺不定,被人一腳踩爛的牆頭雜草,不是嗎?
“不!不!!!”
清風腦海裏出現紛亂的意識,他抱著頭,蹲了下去。
他痛苦的委頓,扭曲打滾。
他完全無法回頭,非不願,而是在一次又一次刺激下,早已不能...
...
青銘歎息著,收回了視線。
她看到,那個憐人少年,猶在迷仙路徘徊。一千年、一萬年、虛無中連時間概念都模糊。這很殘酷,不是嗎?
她閉目自修,想到了本尊方才話語。定了定心神,終是把一切拋出腦海...
本尊...本尊現在...一定和那個女人...在一起吧...他是騙她的...是騙她的...
倘若果真把一切拋出了腦海,紛亂的念頭,又從何處升起?
逆道者,魔由心生...
...
王座上,楚翔淡去的身影,複出現。
緊閉的太虛神殿大門,悄然,隔斷了外人查探。
他冷靜、冷漠的看著下首,空無一物之地。
變幻的麵色,時而閃過慈悲,時而劃過猙獰。
在那一切表象之下,一顆不過純粹是由空間虛擬構成的心髒,比鐵石更硬...
(PS:昨日電信抽風,區域網絡錯誤,到今天還沒修好。今天,果斷跑了半個小時,到別的地方發了。抱歉、抱歉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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