顛轉汲取,橫衝直撞。
兩人唇舌相依,纏綿悱惻。
小姑娘被親的臉都漲紅,呼吸不暢,她用力去推他,沒想到被他反手按住推到頭上,大手按住她的腰緊固住,親的更凶。
他嗓音低到極度,極其沉戾:“和誰去看的霞光?”
她驚慌喘著氣,被他那麽問的心裏一沉:“朋……朋友。”
“什麽朋友?哪認識的野男人?”越說到後麵他聲音越重,甚至後三個字直接狠狠的在她鎖骨上用力吮了一下,她疼的抽一口冷氣。
“沒……沒有,”她腿有些發軟,本就睡到一半驚醒的身子更像失去重心般癱在他身上。她不知道他今天怎麽了。
他抵著她耳邊,極其霸道的宣示占有,嗓音又沉又啞,還帶著喘息:“不準再和別的男人出去,聽見沒有?”
她想反抗,但絲毫使不上力,“為什……”麽字還沒吐出口,下一秒就被堵住。
他又狠狠吻上去,暴烈又霸道,在她唇齒間懲罰性的汲取。
“聽見沒有?!”他聲音有些怒火。
她臉漲紅著,快窒息般,被迫點頭。
“還有,下次再敢不接我電話試試!”他又警告性的撫摸她的唇角,下一秒又情不自禁的吻上去。
她要躲開卻被他牢牢固著壓在身前,唇間是他冽淡的鬆香,這次比剛才溫柔許多,像春雨落下般,慢慢摸索貪圖著。
很快。
她喘不上氣拚命去掙紮著推他,肩上他的西裝落下來一邊搭著,程鶴硯直接將西裝外套扯掉扔在地上。
“程鶴硯,你禽獸!”她氣急敗壞,眼眶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呼吸不暢紅的不行。
他不理,沉著嗓音附和:“嗯,我禽獸。”
隨即繼續低頭吻她。
他想這樣,好久了。
這個吻維持了好久,向橘月又氣又急,手不斷拍打他胸口,等到她快要窒息了,他才依依不舍放開她。
她卻驀地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了,他撫摸她臉蛋的手一頓,心裏跟卡住什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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