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懲罰(1/4)

我從來沒有見過譚以琛這個樣子,印象裏,他總是風度翩翩波瀾不驚的,就像蘇軾筆下的周瑜,羽扇綸巾,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。


而此刻的他,風度丟了,優雅破滅,剩下的,隻有暴力和qing欲。


他扯下領帶,動作粗魯的把我的雙手綁到了床頭,然後撕開我的裙子,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,挺身闖了進來。


唔……我從嗓子裏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,疼,真疼啊,比第一次的時候還疼,疼得我渾身顫抖不已,疼得我雙目淚流不止。


我的眼淚沒有換來他的任何憐憫,反倒激得他更加惱怒,他啞著嗓子滿腔怒火的質問我,被他上就讓我這麽的難過嗎?我有什麽好難過的?以前賣身求榮的時候不是叫得歡著呢嗎?現在裝什麽清高?


我死死的咬著下唇不說話,我知道,現在這種情況下,我說什麽都沒用,他喝醉了,你沒辦法跟一個醉鬼講道理。


事實證明,在一個人極度厭惡你的時候,無論你做什麽都是錯的,開口解釋他不會信你,不開口解釋他會以為你在用沉默挑釁他,討好他他覺得你諂媚,不討好他他又感覺你違逆。


你開口是錯,閉口也是錯,隻能無聲的受著,像無辜的羔羊承受著牧羊人的鞭子和虐殺,像心灰意冷的ji女承受著客人們惡心到極致的羞辱與虐待。


我躺在床上,破碎布偶一般的任由譚以琛辱罵索取,他一口一個婊子,我很想跟他說,譚少,你錯了,婊子哪兒有我下賤?人婊子好歹也是有底線的,可我沒有。


我的底線早在一年前我最愛的男人死去的時候就徹底消失了,又或者說,從那一天開始,真正的鬱可可就已經死了,活下來的,隻是一具沒有靈魂的驅殼,這驅殼渴望成功,渴望報複,隻要能讓她活著爬到人群中的最高點,然後笑著摧毀掉那個毀掉她一生的人,她什麽都願意做。


那一晚,譚以琛幾乎折騰了我一整夜,直到淩晨四點多的時候,他才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

此時的我,渾身布滿淤青,手腕處被譚以琛的領帶勒出兩條慘紅的印子,臉紅腫著,扭個頭碰到了枕頭,就疼火辣辣的泛著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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