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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以琛趴在我的身上,越睡越沉,感覺到他似乎睡熟,我強打起精神來,費力的去解綁在我手腕上的那條昂貴的領帶。
費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時間,我終於把那領帶解開了,此時已經快要六點了,八點的時候我得趕到劇組去拍戲,我剛跟柏藝影視簽了約,得給我的新老板們留個好印象,不能上來就遲到請假什麽的。
稍微歇息了片刻後,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子從譚以琛的身下抽了出來,轉而把毛毯推到了他懷裏,免得他察覺到懷中突然沒了人,然後驚醒。
他還在睡,我顯然不能在家裏洗澡,否則吵醒了他,別說去上班了,我估計還得被他捆起來壓在身下虐待一白天,所以從床上下來以後,我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下自己就出了門,然後在附近的一家又髒又潮的小旅館租了個房間,洗了個戰鬥澡,隨後換好衣服,梳妝完畢,就搭地鐵去公司了。
說實話,我現在渾身都疼,尤其是下半身,雙腿時不時的發軟,若不是擠地鐵的時候搶到了一根柱子,我估計連站都站不穩。
我現在這個狀態真的不應該去上班,可我沒得選,我還欠著嬈姐一大筆錢,新公司為了洗白我也花了不少錢,我沒資格歇著。
富人活著是消遣,窮人活著是拚命。
好在,譚以琛昨晚雖過分,但他除了那兩巴掌以外,再也沒動過我的臉,現在我的臉看上去雖然還有一點兒腫,但是化上妝以後也沒那麽明顯了,不仔細看的話應該看不出來。
可其實我錯了,我之所以會覺得自己的臉腫的沒那麽明顯,是因為化妝的時候我一直在盯著自己看,看久了自然而然的就覺得順眼了,但其實放在別人的眼裏,我的臉腫得其實相當明顯。
可……可可?裴子秋看到我的時候險些不敢認我,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,然後指著我的臉顰眉問我:你……你的臉怎麽了?被人打了?
沒……沒有……我支吾著,下意識的低下了頭,企圖用長發遮住自己紅腫不堪的臉頰: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……
扯淡!我的謊還沒撒完,裴子秋便沒好氣的打斷了我:摔跤能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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