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不過為了不露出破綻,我捂著肚子的手並沒有移開。
我們回去吧。我輕聲哀求著譚以琛:我胃有點兒不舒服……
聞言,譚以琛笑了,笑得頗有深意。
人都走了,你胃還不舒服呢?他挑眉問我。
媽的……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……
真不舒服……我尷尬到了極點,卻又不得不咬牙硬撐:可……可能親戚快來了,所以……
這樣啊?譚以琛依舊笑著,那笑容,有些冷:那不如我讓鄒北城送你回去吧,他開越野,又是軍用車,速度快,遇見堵車了,響個警笛還有交警出來給他清道兒!
他生氣了,是的,他應該生氣的,我一個身份低賤的情婦,居然敢在他未婚妻麵前挑戰他的權威,真是罪該萬死。
我沒敢再說話,捂著肚子低著頭,不知是不是演得太入戲了,我肚子竟真的開始疼了。
好了,阿琛,別生氣了。危急時刻,為我求情的居然是白文琦:可可肯定不是故意的,她萬一有什麽難言之隱呢?你就別逼她了。
不愧是毒蛇,連求情的時候都不忘趁機咬我一口,難言之隱……這是想暗示譚以琛我和鄒北城有一腿嗎?
最毒婦人心,這話,還真沒說錯。
譚以琛的目光更陰冷了,被他這樣冷冰冰的盯著,我有點兒扛不住了,於是我慌裏慌張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借口上廁所逃走了。
我可能真吃壞肚子了,腹部又脹又痛。
嗐!果然是窮苦的命,別人吃窩窩頭,爛鹹菜會吃壞肚子,巴不得吃盡山珍海味,到我這可好了,窩窩頭爛鹹菜沒事兒,幾千塊的牛排反倒把肚子吃壞了!
那句話是怎麽說來著?人倒黴了,喝涼水都塞牙。
這可真是人間真理呀,我這一天又是被劇組的人擠兌,又是被秦如霜陷害,後來還被白文琦踩腳威脅,本以為黴運要走完了,誰料,這才剛剛開始呢!
——從洗手間裏出來以後,我迎麵,撞上了鄒北城。
我感覺我應該去廟裏求個符保保平安,否則憑我這運氣,估摸著一出門,就會被車撞。
鬱可可。鄒北城凝著我,一向清冷的眼眸裏,少見的染上了笑意:果然是你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