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是在她麵前講起我和鄒北城的淵源,還指不定她到怎麽亂咬我呢。
聽到這裏,譚以琛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,短暫的沉默後,他彎起食指托起了我的下巴。
我有那麽不明事理嗎?他大拇指的指腹動作緩慢而又曖昧的按壓著我的下唇,冷峻的臉上,依舊沒有多少溫度。
他這個問題是個死題,無論我怎麽回答,都是自尋死路。
所以我保持著緘默,任由他蹂躪著我塗著淡色唇彩的下唇。
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我耳邊吹過你的陰風嗎?他突然掐住了我的下巴,逼著我與他對視:若我糊塗一點兒,你早死千百回了。
我一驚,沒想到自己的人緣居然這麽差。
何必呢?我在心裏歎息著,我又不是譚以琛的老婆,一個兩個的都來吹我的陰風幹什麽?真是吃飽了撐的,沒事兒找事兒。
那你為什麽還要生氣呢?我問譚以琛:你明明知道那都是陰風,不足為信。
譚以琛掐著我下巴的手逐漸加大了力氣,隱約中,我總有種他會就這樣把我下巴生生捏爆的錯覺。
陰風確實不足為信。譚以琛說:可為什麽所有人都在吹你的陰風?
這問題讓我很鬱卒,我也很想知道,為什麽所有人都在針對我?
哦,對了,韓靜雅以前好像給過我答案,她說什麽來著?她好像是說,因為我最好對付,因為我破綻最多。
可這話肯定是不能回複給譚以琛的,因為如果我這麽回複了,他肯定又會問我:為什麽你破綻最多?單純如寶寶者,都沒你這麽多破綻,你若是安分守己,那兒來的破綻?
所以我很識相的閉了嘴,禍從口出,我不說話還不行嗎?
譚以琛的臉色越來越冷了,冗長的沉默後,他突然狠狠的把我甩到了一邊兒。
鬱可可,我一直在等你主動過來跟我解釋。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剛毅的側臉,是前所未有的冷峻:你太令我失望了。
說完後,他轉身離開了,徒留我癱倒在沙發上,獨自感受著這一屋子的孤寂。
貪心……我抱著自己的腿,瑟縮在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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