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又柔軟的沙發上:太貪心了,譚以琛。
我們明明隻是錢與色的交易,你怎麽能要求我,對你付以真心?
你在自己都沒有對我動過真感情的情況下,究竟有什麽資格,要求我對你毫無保留?
這天下間有權有勢的男人,果然都是一樣的,自己萬花叢中過,一朵也不留,卻要求所有的鮮花都為他傾心,並矢誌不渝。
可憑什麽呢?我是窮,但這不代表我傻,不愛我的男人,他再完美,對我來說也不過是水月鏡花,看看便好,至於愛情……那是有錢人才消費得起的東西,窮酸如我,可消費不起。
半睡半醒的熬了一些,第二天,我頂著一雙熊貓眼來到劇組。
你這是在挑戰化妝師的極限你知道嗎?裴子秋一本正經的打趣著我:給熊貓去黑眼圈兒,都比給你去黑眼圈兒容易。
我哀怨的瞥了裴子秋一眼:我都這麽慘了,你還開我玩笑……
活該!裴子秋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,麵對如此狼狽的我,他非但不安慰我,反倒把我給訓了一頓:誰讓你不聽勸啊?小小年紀正路不走非走歪路,走歪路也就算了,還非要一條道兒黑到底……你活該被人家未婚妻找上門來。
他之前勸過我讓我離開譚以琛,免得引火自焚,我也應了他,卻遲遲沒有行動。
我想他一定覺得我當時是在敷衍他,所以現在才忍不住說起了風涼話。
可實際上,我並沒有敷衍他的意思,我早就決定離開譚以琛了,之所以遲遲沒有行動,是因為時機還沒有到。
現在,時機已經到了,隻要再證實一件事,我就能義無反顧的離開譚以琛。
但願我能平安活到證實完這件事吧……我在心裏無可奈何的歎著氣。
中午的時候,鄒越風過來了,依舊是打著看秦如霜的幌子,可我知道,他醉翁之意絕對不在秦如霜。
我聽說,昨天晚上譚老二帶著白文琦過來找你了?鄒越風問我,說話時語氣裏染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我點頭,故作鎮定的回答他說:是啊……鄒老板您的消息可靈通。
鄒越風樂了,笑得格外誇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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