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地上做個痛快,誰知,我剛蹭完他的膝蓋,他突然站起來了!
喲,還有燭光晚餐呢?他不再理我,轉而把注意力放到了餐桌上的美食上:玫瑰,美酒和生魚片……不錯不錯,這麽一擺,是挺好看的。
說著,他拉出了椅子,在我旁邊坐下了。
欸?我瞬間僵住了:這家夥怎麽不按常理出牌?
生魚片……生魚片它能有我好吃嗎?
事實證明生魚片確實比我好吃,譚以琛看都不看我一眼,便拿銀製的筷子夾起了生魚片,慢條斯理的品嚐了起來。
看他吃的津津有味的,說實話,我……我也餓了……
可現在我脖子還被縮在餐桌腿上,這種情況下,我根本站不起來!
我哀怨的看著譚以琛,隻希望他能良心發現,夾幾片兒生魚片過來喂我兩口。
可無論我的眼神有多哀怨,譚以琛全當沒看見,繼續該吃飯吃飯,該喝酒喝酒,就跟我壓根兒不存在似的。
我撐不住了,伸出貓爪抱住譚以琛修長的腿,委屈巴巴的搖著他的腿撒嬌道:你看人家一眼嘛……
聞言,譚以琛終於放下了手裏的筷子。
喲……他哼笑了一聲,細長的眸子,輕飄飄的掃了我一眼:終於會說人話了?
我啞然,實在不明白他這火氣是哪兒來的。
人家……人家這不是想哄你高興嘛……我把兩隻貓爪擋在胸前,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又萌又可憐。
譚以琛的目光有些冷了。
鬱可可,我問你,我一開始為什麽會生你的氣?他搖著手裏的紅酒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對上他銳利如鷹而又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眸,我突然明白了:他動真格了,今晚,我糊弄不過去了。
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,癱坐在地上,盯著褐色地攤上柔軟的毛,悶聲回答譚以琛道:因為我對你有所保留。
那你為什麽要對我有所保留?他繼續問我,語氣越來越冷;你真以為我查不出來你那些破事兒嗎?我之所以不去查,是因為我尊重你。
說到這裏,他頓了一頓,即便我看不到他的臉,我也能感受得到他的怒氣。
我尊重你,你尊重你自己嗎?他厲聲質問我:你又尊重過我嗎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