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之後呢?
我總不能把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,每一秒都預測出來,然後設計台詞,設計劇情,變成劇本,自導自演吧?
這也太刻意了。
戲劇性的初見後,我將麵臨更多像今天這樣突然而又混亂的場麵。
如果今天我沒辦法在這些男人身邊遊刃有餘的穿梭,那以後,我也別想像想象中那樣,談笑風生中,掌控全場。
我懂了。我垂下眼簾,低聲回答譚慕龍:我們呆到晚上再走。
不用那麽晚。譚慕龍說:今天不是休息日,我們吃完蛋糕就走,也沒什麽說不過去的。
沒關係。我斜著眼睛笑意盈盈的看了譚慕龍一眼:就當實戰演習唄。
我倆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,譚以琛突然帶著林即白走了過來。
我在心裏無奈的歎了口氣:就知道這家夥不會輕易放過我和譚慕龍。
嫂子你怎麽跑這兒來了?譚以琛裝出一副困惑不已的模樣來:剛剛你不是和顧凕在陽台抽煙嗎?我還想過去找你倆討根兒煙抽呢,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?
好嘛……上來就參我一本,這小子很毒嘛,我在心裏默默的吐著槽。
若是換做別人,聽到譚以琛說這話,肯定早就急了。
可實際上,越是這個時候,越不該著急。
因為你一急,這就證明你確實和別的男人有一腿了……若沒那一腿的話,你慌什麽?
我和顧凕本來就沒這一腿,所以我不慌。
怎麽,你沒帶煙?我淺笑著凝向譚以琛:那何必找顧凕討呢,他那煙我抽了一根,難抽死了,嗆得要命……要討的話,你找楊老爺子討嘛,剛剛還有人孝敬了楊老爺子一條黃鶴樓呢。
幹爹的煙我可不敢搶。見我不著道兒,譚以琛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:上回我搶了他兩瓶好酒,他記到現在,剛剛還追著我要我賠他美酒呢。
那你就到大廳裏轉悠一圈兒。我打趣他:我保證,你一進去,就有人孝敬你煙。
譚以琛笑笑沒說話,倒是林即白突然插了個嘴:既然大廳這麽多煙,喬小姐怎麽偏偏搶到顧先生嘴上了?
她說的是嘴上,而不是頭上。
用詞之狠厲,令人欽佩。
剛好遇見了而已。我不動聲色的笑著:怎麽,顧先生的煙,我抽不得?
林即白被我堵住了,巴掌大的小臉兒,一陣陣的發白,說實話,我都替譚慕龍心疼。
可令我驚訝的是,這一次,譚慕龍沒有心疼。
他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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