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真的按照我的吩咐,對著鏡子好好的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吧,當譚以琛再次挽著林即白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,他已經能做到麵不改色,神態自若了。
別總是抽煙。譚慕龍扭過頭來,輕聲指責著我,說話的語氣裏,竟摻雜著幾分無奈的寵溺:對身體不好。
我心裏驚訝極了:這家夥改的也太快了吧?上周目光還一直黏在林即白身上,怎麽拽也拽不回來呢,這才幾天啊,都學會放柔了調子再跟我說話了。
厲害厲害,我相信他再練兩天,演技一定能和我不相上下。
知道了。我伸手抱住了譚慕龍的胳膊,拖長了調子半帶埋怨半帶撒嬌的跟他說:就你管的寬。
林即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,她像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一般,轉身欲走。
然而,她身子剛轉過去,步子還沒邁開呢,就被譚以琛反手拉回了懷裏。
上哪兒去呢?譚以琛戳她的額頭:總是一聲不吭就把我丟下,再這樣,我可要生氣了。
林即白的表情很是僵硬,我知道她其實已經演不下去了,可現下她又不好駁了譚以琛的麵子,隻好強撐著擠出一抹笑意來。
我有點兒口渴。林即白隨便找了個借口:想去大廳拿杯酒喝。
這是個很糟糕的借口,因為酒不解渴。
我沒什麽文化,我犯這種錯誤還有情可原,可她是軍醫,她不應該犯這種錯誤的。
喝酒不是越喝越渴了嗎?譚以琛伸手點了點林即白的鼻子,柔聲哄她道:走,我陪你去前廳倒點兒水喝吧……還是說,你想喝果汁?
隨便。林即白把頭埋到了譚以琛的懷裏,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:我真的很渴。
譚以琛伸手揉了下林即白柔順的發,然後抱歉般的衝我們笑了笑,丟下一句那我們先走了,一會見便離開了。
凝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我問譚慕龍:心疼嗎?
譚慕龍沒說話,沉默良久後,他反問我:你呢?
我?
我不心疼,我心酸。
其實,我以前認識的很多人都跑來參加楊老爺子的壽宴了,比如唐鳴風,莫雪寧,木雨禾……再比如鄒越風,秦如霜,韓靜雅,甚至白文琦。
看到白文琦的時候我稍稍有些驚訝。
我很好奇,白文琦對林即白是個什麽態度。
話說,譚二少和白小姐分手了嗎?我扭頭問譚慕龍:他怎麽帶著林即白過來參加壽宴了?這不是在打白小姐的臉嗎?
譚慕龍又保持了很久的緘默,久到我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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