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即白:你的心裏隻有他,可他的心裏去沒有你,我的心裏空蕩蕩,他卻沉迷於我,不可自拔。
林即白停住了腳步,我看到,她抓著毛巾的手,已經攥緊成拳。
你生氣了?我笑得更歡了,連我自己,都聽出了我笑聲的可惡:我戳中了你的傷口,對嗎?
林即白突然轉過身來,目光陰冷的看向我。
她的眼神把我嚇了一大跳,好在這幾個月裏我早已練成了喜怒不形於色的神功,所以勉強穩住了氣場。
別這樣看著我。我看向她的眼神裏,摻染了幾分憐憫:我沒有傷害你的意思,我隻是想說……
我頓了一頓,抬眸對上她清冷的目光,嫣紅的唇,斜向上揚起一個殘忍的弧度:我隻是想說,得不到譚慕龍,就和他弟弟勾搭到一起的你,本質上,和水性楊花的我,又有什麽區別呢?
林即白的臉色明顯變了變,很好,她已經開始動搖了。
唉……我裝模做樣的歎了一口氣,拖長了腔調感慨道:大家都是一樣的,我三心二意,你朝三暮四,誰也不比誰高貴。
不一樣!林即白終於被我激惱了:我和譚以琛隻是在……
話說到一半,她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,於是懸崖勒馬,及時把剩下的話吞回了肚子裏。
你和譚以琛隻是什麽?我裝出一副對真相一無所知的模樣,歪著腦袋,滿目困惑的看向她。
林即白的表情突然變得焦躁了起來。
皺著柳眉糾結了片刻後,她啪的一聲把手裏的浴巾扔到了地上。
算了。她把頭別到了一邊,眉目間寫滿了不悅:我當初就是懶得跟他們勾心鬥角,才去跑參的軍。
說到這裏,她自嘲般的笑了一下:沒想到,逃得了官場,卻躲不過愛情……繞來繞去,最後還得跟你比城府,玩兒心機……真是夠了。
林即白的反應是在超乎我的意料,我不由的皺了下眉,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玩兒脫了。
事實證明我確實玩兒脫了,因為在我失神的時候,林即白已經走到了我的跟前,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領。
喬遠黛,你給我聽好了。她麵色冷峻,眉眼間染著幾分似有似無的痞味:你要是不喜歡譚慕龍,就趁早給我滾蛋,他舍不得收拾你,可我舍得,他是三十二營最強的戰士,再凶險的戰場也沒把他整狼狽過,你要是敢把他給我整狼狽了,我保證我會把你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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