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的如何之類的問題。”
“怎麽不說話,是好奇我今這一身長袍,還是好奇我為什麽對你二姨畢恭畢敬?”
唐皎:“都好奇。”
γ′⌒`ヽ
(T?X ′?ω?)
し─○
張若靖笑了,不似之前那些調笑、嘲笑,而是真心實意帶著苦澀的笑,“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他一掀長袍,如文人騷客般坐直身體。
“東北一個小縣城裏,有一普通孩子,卻有神童之名,三歲識字,五歲背百詩,七歲可寫文章論斷,一手好字令人稱道。”
“神童之名傳開後,他那一直對他不管不問的父親將他和他母親接走了,自此父母團聚,少年成了引人嫉妒的二少。”
說到這,唐皎敏銳察覺到他輕揉手腕的動作,頭皮一緊,確定這是再說他的故事,不禁問道:“然後呢?他那麽小的孩子,怎麽成的神童?”
他眼眸晦澀,那輕飄飄的兩三句話,勾得她心都在顫抖。
“自然是他姆媽逼得,不會識字便不能食飯,背錯詩就會得到一頓毒打,別人的童年是走街串巷的玩耍,他的童年隻有饑餓和毒打。”
“有一年冬天,很冷,天上還下著雪,他隻穿著一身單衣去買粟米,可他摔了一跤,將手裏的粟米撒了滿地,那時他就想,就這樣凍死好了,他不想回去。”
他喉結滾動,“可有一雙手將他抱了起來,笑著問他’這是哪家娃娃,丁大點就出來跑腿’,那年他七歲,可因著長期吃不飽,看上去如同四歲稚童。”
“那個女人說她也有一個兒子,不過比他小點,隻是不在身邊,思兒心切又可憐他,問他願意不願意給她當幹兒子,她給他飯吃,少年同意了,姆媽不給他吃飯時,他就偷偷去幹媽家。”
說到這,他停下來看她,見她神情複雜,了然的笑笑,知道她冰雪聰明一點就透,接著說:“幹媽有才,在她的教導下,他神童之名很快就從縣城傳出,他姆媽高高興興跟著他父親走了。”
“他父親有十七個姨太太,十多個孩子,卻隻有兩個男孩,因著他是‘神童’,姆媽便耀武揚威起來,對他要求更加嚴苛,卻不知,他這個庶子,在父親麵前可有可無,在兄長眼裏是眼中釘肉中刺。”
“日子一天過的比一天難過,直到幹媽趕到他身邊重新教導,這個小家夥才得以保留一命活到現在,成了傷仲永。”
唐皎在心裏接話,如此,韜光養晦多年至今。
也怪不得他對黃家如此冷漠,他的姆媽隻當他是個爭寵工具,黃家於他沒有半分親情在。
胸口悶悶的,張若靖卻像是已然習慣,他不是一個喜歡把傷口給別人看的人,隻是覺得這位小表妹能懂他,如同尋到知己般珍惜,更希望她不要阻了幹媽認親路。
這個小表妹,手段雖尚顯稚嫩,卻不容小覷。
“小表妹,可放心了?”
她端起茶杯,擋住自己眸子,哽了一下,回道:“放心了。”
親生母親想見親生兒子,她還有什麽不放心的。
這回,連張若靖為何處處提攜唐家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