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清楚了,隻是因為二姨,而後來唐公館變成王公館他不再插手,怕是因二姨和姆媽都去了的緣故吧。
鼻頭一酸,眼裏便攢了淚,“啪嗒”掉進茶杯中,泛起波瀾。
張若靖:“以後有時間,就多來這裏走動走動,若能得你二姨教導,哪怕隻學會她一招半解,都能受益終身。”
隻有他知道,那個孤身一人在東北的女人,吃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,才達成今日成就,重返故鄉。
又有多希望,能得到親人諒解。
唐皎收起自己眼淚,將張若靖的話聽了進去,前世她二姨就曾激烈反對她嫁給秦清貴,還提出將她放在身邊教導,可沒有一個人聽她的話。
她咽下這口茶水,嘴裏苦味回蕩,竟是品不出那最後一絲甘甜了。
鄭重承諾道:“我會的。”
張若靖執起他的茶杯,一飲而盡,“那便多謝小表妹了。”
他這是謝她同意來此,她若來,哥哥總會跟著來幾次,有她牽線,姆媽早晚也會放下心中芥蒂。
白嫩的小手重新倒了杯茶,同樣一飲而盡,“是我該謝你才對。”
無論前世今生,她都欠他一個謝字。
柳樹颯颯而響,如同在為兩人鼓掌,月亮悄然爬至半空,半藍的天空上,陰上一塊黑。
那樹梢被晚風吹拂,落進張若靖的茶杯中,他露出半麵貝齒,白得發光,“你是該謝我,若不是我,你隻怕現在都退學了。”
她緩緩睜大眸子,那天父親飽含怒氣指責她讓校長威脅他,“是你跟校長說要給父親辭退的?”
竟是他弄的?
“辭退?”他搖頭,“我可沒有,隻是跟校長講,讓他不要給你退學,是他自己主意罷。”
“你打算怎麽謝我?”他湊上前來,臉上還帶著期待。
壞的冒水。
唐皎有些小不自在:“原來你說的是謝這個啊?”
張若靖:“不然呢?”
想起他送的連環畫,還沒找他算賬拿她打趣,故意道:“還謝你呢,家裏因為你差點吵翻天,都不說提前跟我通個氣。”
“倒打一耙,好本事,不過,論吵架,你輸了?”
“沒有,關鍵時刻姆媽出現,打了個平手,現在家裏就如同沒發生這件事,正憋大的呢。”
重生回來後,一堆糟心事等著她處理,身心俱疲,忍不住和張若靖說道一二。
最後這句話,帶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嗔,那是在她極信賴人麵前,才肯表現出來的一麵。
“對待敵人,應該像秋風掃落葉般殘忍,不給他們可乘之機,”他推推茶杯,“小表妹,不要轉移話題,你打算怎麽謝我?”
唐皎轉轉眼珠,“那不然,我給少帥量身定做一篇文章,將您和那魏佳琪的愛情故事,好好寫寫?”
張若靖眯起眼睛玩味的笑了起來,聲音傳進唐皎耳中,激起她渾身雞皮疙瘩。
“不如,你先告訴表哥我,你怎麽知道黃四龍有一個兒子在我軍隊裏的?”
空氣寧靜,唯有柳枝飄蕩,火*藥*味一碰即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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