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又俏皮的將自己的作業一同放到了講台上,舉起兩隻手,“您也可以看看我的作業,我和她可沒有互相借鑒。”
伊麗莎白慢慢轉過身,大大的眼睛下還掛著淚珠。
唐皎向她招手,“伊麗莎白你過來向教授道歉,你也太馬虎大意了,怎麽會將作業落在宿舍,讓教授誤會,我早上是沒起來,而不是比你早走,你可以跟教授講讓我給你捎過來呀。”
此時的伊麗莎白乖順的不像話,她一直看著唐皎,蔚藍的眼珠裏滿是疑惑,唐皎讓她道歉她就道歉,一點公主架子都沒有。
同學們竊竊私語,不少人都為伊麗莎白求情,讓教授饒她一次,給足了教授麵子,教授剛才也立了威,沒在抓著伊麗莎白不放,“以後一定要小心些,這次的作業算了,再有一次,伊麗莎白你真的不用上我的課了。”
伊麗莎白重重點頭,喜笑顏開。
等同學們陸續全部到達教室,唐皎幫伊麗莎白拿作業,讓她免於重修的事情,立即被大家知曉。
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外國人,其實心腸軟,同學們向她問問題,也會回答。
看上去目中無人的公主殿下,也會被教授罵,還不會端著公主架子命令大家。
唐皎身上隻帶了一條手帕,已經被伊麗莎白的淚水浸透了。
交作業的事情鬧得太大,同學們心都散了,教授索性沒有講課,挑出大家的作業一份份講解起來,沒有必須要聽的知識點,唐皎放任自己享受難得的走神。
可身邊一個不停哭泣的美女,著實讓人靜不下心,就連出神都會被拽回來,“教授都不讓你重修了,你怎麽還在哭?”
伊麗莎白撇著嘴,眼裏含著泡淚,“我是哭我自己,怎麽那麽沒用,連作業都會忘帶。”
唐皎懂了,這是在自責,一直在稱讚中長大的伊麗莎白可能還是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冤枉,知道什麽叫內疚。
她用手帕擤完鼻子,將其偷偷藏在隨身的小包裏,問道:“喂,鄉下佬,你為什麽幫我?”
“我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嗎?”
伊麗莎白竟然還認真想了想,確定之後才搖搖頭。
“所以我為什麽不幫你?幫你拿個作業舉手之勞的事情,難道我就非要看你出醜,看你被教授重修,你才覺得好受?”
唐皎打了個哈欠,好困。
“那,那我平日裏對你也不好,你也可以不幫我的……”聲音越來越小,伊麗莎白的嘴上已經可以掛上油瓶。
“原來你還知道你對我不好,”她側過身子伸手撐臉,“公主殿下,我最後一次向你強調,我不叫鄉下佬,有自己的名字,我叫唐皎。”
“你再叫我鄉下佬,小心我不給你麵子!”
從住進宿舍,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開誠布公的談話,伊麗莎白才被唐皎解圍,見過各種人的公主殿下再一次確定,唐皎和其他人的不同。
她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樣子,都那樣甜美,是的甜美,像她喜歡吃的小甜餅。
黑色的頭發柔順地披在身後,據說她們華國,女子成婚後要將頭發盤起來,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,要是真的,豈不是可惜了,再也見不到她黑發飄揚的樣子了。
伊麗莎白開始覺得自己這個貧窮的舍友,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,甚至有點喜歡她了。
真羨慕和她時常寫信的未婚夫,竟然能得到小甜餅的青睞。
已經對唐皎改觀的公主殿下覺得,隻有那些擁有爵位的貴族公子才配得上小甜餅,她要不要為小甜餅做個媒,窮困的未婚夫有什麽好的?給他筆錢,讓他去娶別人好了。
熟睡的唐皎不知道伊麗莎白的心理活動,在即將期末考試的時候,她收不到張若靖的來信了。
英國和華國距離甚遠,等信郵到時,她一般看到的都是張若靖上一個月給她寫的東西,模糊的時間概念在頻繁郵信中,徹底消失了。
平均每周都會收到他一封信,知道他的近況,家裏的情形,而她也養成了收到信就回信的習慣。
她已經積攢了四封信,就等著他的來信,好直接將信郵回去,可她沒能等到。
整整一個月,她一封信都沒收到。
不管是張若靖的,還是姆媽二姨的,一封都沒有,她像是被拋棄在了英國,華國的種種事情她都不知道。
而她去問張小藝,張小藝也說自己很長一段時間沒收到父親和唐皓南的信了,她隻能將信郵走,告訴自己,隻是信還沒到,再等等,會有的。
可她左等右等還是沒能等到信,甚至不知道她的信他們收到沒有。
她直覺徽城出事了。
張若靖會不會有危險,是黃四龍卷土重來了嗎?
上課不能集中精神,幾份作業都被打了及格,這對一直拿最優秀成績的唐皎而言,簡直不能想象。
對此有最直觀感受的當屬伊麗莎白,好好的小甜餅,一下子瘦的跟皮包骨一樣,反倒引起了她的惻隱之心。
在唐皎從心理醫生那回來的時候,一直等著她的伊麗莎白開了口,“喂,唐皎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