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是家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?如果是擔心學費的問題,我可以資助你上學。”
說完這句話,又補了一句:“不過你畢業工作後要還給我。”
唐皎被心理醫生開解,心情已經好了大半,聽見伊麗莎白掩藏在話裏的關心,牽強的展露給她一個笑容,“多謝公主殿下,我的學費足夠上學,我隻是有些擔憂家裏人的安全,他們已經許久沒有給我郵信了。”
伊麗莎白拍拍她旁邊的沙發,“小甜……咳,那個唐皎,你過來,我們好好聊聊,多大的事情,實在不行,你可以請假回國啊,哦,不好意思,我忘記你們平民比較窮,出不起船費。”
被她懊惱自己說錯的模樣給逗笑,“您準許我坐在您的沙發上了?”
剛到宿舍時,伊麗莎白還要給唐皎立規矩,將宿舍一分為二,被唐皎用不會踏入客廳和廚房拒絕了。
自從幫了她之後,她對自己的態度就有所緩和,此時都能讓她坐在沙發上了,也是一個不小的進步。
伊麗莎白瞥了一眼唐皎,維持著自己的鎮定和風度,“你不要多想,我隻是見你精神不好,才準許你坐下的。”
異國他鄉,周圍都是格格不入的洋人,唐皎承口是心非的伊麗莎白的情,將自己埋進沙發中。
公主殿下何時做過開解人的活,噠噠噠奔向廚房,拿出一瓶紅酒,給唐皎倒上一杯,“我真是吃夠了食堂的飯菜,而且我也不會做飯,唐皎你要是想吃家鄉菜隨便用廚房,我可以讓管家每周都在廚房備上新鮮的蔬菜瓜果。”
緊接著,她又描補一句,“這絕對不是跟你好的意思,隻是看你可憐!”
唐皎舉杯輕輕碰了下伊麗莎白的杯子,都能讓她使用廚房,這樣就非常好了,“那我在此謝過公主殿下。”
她的酒量一般,牢記張若靖囑咐她不讓她多喝的話,淺嚐截止,惹得伊麗莎白頗為不滿,“有這個一個處處管著你的未婚夫,你還要嫁給他?未婚夫就該聽話,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,就像傑克對我一樣。”
傑克就是唐皎初到學校時為她領路的平民男子,她其實很詫異伊麗莎白會和他在一起,也因此對她高看一眼,這位公主時時刻刻都能刷新自己對她的印象。
“你不懂,愛情是沒有道理可言的,他對我是不同的,我未來的人生,隻能容許他一人進去,現在他生死不知,我十分害怕。”
伊麗莎白嫌棄的說:“不過就是一個多月沒給你來信,你也想的太多了,還能死掉不成,沒準是信件在路上耽擱了,這也是常有的事情。”
“真得嗎?”
唐皎升起希望,手指緊緊捏著玻璃杯。
伊麗莎白敗在她強烈的目光下,說道:“我幫你去問一問,到底什麽情況。”
她動作利索,直接拿起電話就將事情吩咐給了管家,管家查到後立即將消息反饋回來。
不是信件在路上有了耽擱,信件來往的通道並沒有任何問題,那隻說明一件事,是徽城真得沒有信給她郵來。
一顆心沉到底,她想立刻就返回徽城,又怕來信自己接不到,反而讓他們擔心。
姍姍來遲的信件終於趕在她期末考前到了。
這一天,她正和伊麗莎白在圖書館看書,一天三次去宿管那裏看有沒有來信,導致宿管都知道她有多麽期盼來信,信件到時立刻就讓人叫她回去。
她幾乎是一路小跑,還是伊麗莎白在她身後提醒她騎自行車,她才反應過來,急忙向宿舍騎去。
伴隨著信件到來的,還有一個小箱子,看到讓她牽腸掛肚的信時,她差點淚崩而出。
小箱子中滿是她被翻譯成英文的文集,張若靖提前將其印刷了出來,省得她還要浪費力氣找印刷場。
著急地將信打開,看到他報平安,一口氣才舒了出來,將信貼在自己胸口,她花了好長一段時間,才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信裏詳細為她解釋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沒給她寫信,其實他是寫了的,但不敢發出去,因為黃四龍出現了。
這一個多月,他都在同黃四龍做鬥爭,但是索性黃四龍已經被他抓住。
黃四龍三番五次刺殺他,證據確鑿,已經提交英法租界司法審判,最輕也要在牢中待上一輩子。
他寥寥幾語寫完了同黃四龍的交鋒,可隔著信紙她都能感受到其中的不易,他不想讓她擔心,所以什麽多餘的都沒有寫。
隻是反複交代,讓她在英國照顧好自己,徽城這裏不用她操心,他都能為她辦好。
狡詐的黃四龍落網,徽城動蕩,他需要時間鞏固自己的勢力。
她懂,她不是單純的少女,隻要他好好的,她就滿意了。
假裝自己真得被他說服,沒事人般給他回信,提醒他,他的命可是早就許給她的,萬不能有失,她回國要看見一個健全的他。
又像他撒嬌,跟他說英國的食物,她適應了四個多月,可還是適應不了,她真想念家裏的飯菜。
更想念他的氣息……
最後一句話她沒有寫上去,這樣調解氣氛已經是她能達到的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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