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,急切地將信郵了過去。
中斷聯係兩個月,這封信漂洋過海,終是抵達了張若靖手中。
他肩膀上還纏著厚實地紗布,一直拖著沒給唐皎寫信,一方麵是真的分不出心神,要時刻警惕不知何時會出現的黃四龍,另一方麵就是他在和黃四龍的一次交手中,被他一顆子彈打到肩膀上。
那顆子彈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命,有了唐皎後,他頭次感受到什麽叫害怕,他囑咐幹媽她們,讓她們暫時不要給英國的唐皎去信,怕她們在信中說露了,將自己受傷的消息告訴她,徒增她擔心。
再有他已經將徽城整個封鎖了,不要說信,就連隻鴿子都飛不出去。
黃四龍就是個禍患,他不能給他時間積累勢力卷土重來,斷了他和外界聯係的通道,勢必要鏟除他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全力以赴一個月,他終是將苟延殘喘地黃四龍抓了起來。
直到此時,徽城才恢複了和外界的通訊,唐皎的信件這時才得以進來。
他看後,立刻讓楊之笙準備,將她的文集翻譯成英語印刷成冊,給她打包郵過去,又附上信讓她不要擔心。
她的每一封信,他都珍惜的保存起來,期待著她的下一封信。
送她去英國,真是他做過最明智的決定,如果她在這裏,那一個月裏和黃四龍的交戰,會讓他時刻緊繃心弦,擔心她會受到傷害,索性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。
收到她最新的回信時,看到信上她俏皮的說著開解他的話,心裏無不感歎,小表妹心思細膩,他更想她了,等徽城麻煩事了,他是不是應該準備去英國看望他的小表妹。
他可是從張小藝給他的信中看出來了,小表妹在英國可是很受那些洋人歡迎的。
她在信中抱怨英國的食物吃不慣,應是和那位公主殿下關係有了好轉,他記得她說過,她們宿舍裏是有廚房可以做飯的。
這天,都督府發布了一則奇怪的公告。
大都督要招廚子,還要那種可以把家傳本領教授出去的廚子。
每一位大廚家中的菜譜都是代代相傳,或是師門相傳,張若靖大張旗鼓要菜譜做什麽?
徽城展開了大範圍的陰謀論,說的最離譜就是黃四龍進了監獄被判槍決,張若靖沒有敵人要變成第二個黃四龍,享受起口腹之欲了。
有人反駁,張若靖剛來徽城的時候,就是一個溜貓逗狗的二少爺,吃喝……確實沒有嫖賭,除了這兩個什麽沒幹過,還看得上你那幾個菜譜了。
人家又不是黃四龍,乍一暴富不知天南地北,聘請廚子肯定另有深意。
確實有其他的目的,每一個奔著高薪過來應聘的廚子都是一臉恍惚地從都督府走出的。
有記者拉著廚子問,“少帥到底讓你們去做什麽啊?”
廚子迷茫的說:“教少帥做菜。”
“啊?”
一個廚子說的他們不信,當第二個廚子,第三個廚子都這樣的時候,記者於風中淩亂了……
少帥讓每一個廚子都教他一道拿手好菜是要做什麽?
難道少帥要開情報飯店?
可開飯店用得著他親自去學?
都督府中,廚房裏煙熏火燎,唐夏茹扇著手帕,“你傷口還沒好利索,學做菜也不急在這一時,趕緊收拾收拾跟我出去。”
張若靖單手抓菜,放鹽放料,動作熟練,一看就是沒少做,邊炒菜,還邊問向旁邊負責教授的廚子,“我放這些鹽就夠了?”
廚子戰戰兢兢的回道:“夠了夠了。”
“嗯,你幫我炒會兒,”放開大勺他走到一邊打開本子記錄,放菜順序,鹽放多少克,記錄完才有空跟唐夏茹說話,“我這傷早就結痂了,沒事。”
說完,他又一頭紮進炒菜中,這天的晚上的菜,照舊還是張若靖親自炒的。
唐冬雪是被唐夏茹拉來都督府,此時見到身上滿是油煙,臉上還沾著黑灰,等著她給麵前這幾道菜評價的張若靖,也不禁軟了下來,“好吃的,若靖你短短幾天就能炒成這種水平,很厲害。”
張若靖一口白牙在黑黢黢的臉上分外顯眼,“我要是能這麽快學會,皎兒一定會比我更快,等我將菜譜給她郵過去,她就能自己在宿舍做飯吃,不用再去食堂了,讓她吃了四個多月的麵包,終究是我的疏忽。”
“你這孩子,出國留學哪有不吃苦的理,不能這麽寵著她,快先上樓洗漱一下,我和你幹媽在樓下等你。”
“哎。”他笑著應了,幾步上樓換了衣服。
唐夏茹食不知味的說:“你這回可滿意了?我一手養大的孩子,可都成了你家的了,傷還沒好,就因為皎兒一句吃不好,開始研究做菜,要來菜譜還不行,非得自己試著炒,等他炒出來,再將捋好的菜譜整理出來。”
“是皎兒的福氣,我和柏鬆離婚的時候就怕她會受影響,結果她二話不說和秦清貴退婚了,二姐,你不知道,我這顆心啊,就怕她喪失對婚姻的興趣,如今,有若靖在,我終是能放心了。”
唐冬雪對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淺笑,“什麽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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