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冷靜難自持(晉江首發)(3/6)

細品讀一遍這本書。


《雙生花》寫完後,她再也沒有讀過,此時跟著從頭看過,好像又經曆了一遍前世的體驗,隻不過這種揪心後悔的感覺,隨著他不斷地翻閱,離她越來越遠。


她的人生已經改變了,不會再像前世一般不堪。


姐妹兩個人的命運接近尾聲,在看到姐姐嫁人離婚回到原先的老房子,卻看見自己好朋友變成了姨娘時,張若靖緊緊蹙起眉。


當姐姐經曆戰爭,因中彈身亡時,他甚至無法克製自己的怒氣,唯有懷中真實存在的唐皎,才能喚回他的一絲理智。


文中妹妹的真命天子出現時,他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,那是他,舉止神態都跟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

而出國留學又扣上了唐皎現在的經曆,這本書,就像是唐皎人生的濃縮版。


她的父親曾想讓她嫁給秦清貴,而她的朋友盧芊芊當了她父親的姨娘,一切都看似有跡可循。


最後一頁看完時,天都已經黑了,柔和的燈光散在身上,兩人呼吸聲交織,良久,他將臉埋進她的發中,一語未發,什麽都沒有問,但他什麽都懂了。


唐皎摸到他的臉,冰涼的手指貼在他的皮膚上,“我做過一個夢,在夢裏經曆和姐姐差不多的事情,我時常會疑惑,那都是真的嗎?但我不敢賭,所以你見到了在報紙上被大家說成惡毒的我。”


她沒有辦法向他解釋她重生而來,隻能將其變成做夢。


“皎兒,別說了。”張若靖捉住她的手,一個轉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,他愛憐的望著她,不斷的親吻著她的臉。


從額頭到眼睛,到她小巧挺拔的鼻頭,“我隻知道,在我麵前的是你,謝謝,謝謝你告訴我,對我敞開心扉。”


“你會不會,會不會……”


“不會,別多想。”


他含住那個喋喋不休,不斷張開的紅唇,將她所有未盡之言盡數吞進腹中,用他的行動表達對她的珍愛。


不再似出國告別時的撕心裂肺,他溫和又小心的同她互啄,一遍又一遍,不厭其煩地去描繪她的唇形,極盡自己守護之意。


擔憂、焦躁,呼啦一下,全都被她拋之腦外,她隻能感受到他的氣息,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領,仿佛抓住大海中唯一的一盞明燈。


她的明燈。


等兩人分開,唐皎瀑布似的黑發鋪在身下,身軀嬌喘,眸中清明渙散,還小小的叫了一聲,“若靖?”


這一聲讓他頭皮發麻,心髒猛地一縮,一股明明陌生,卻又能讓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麽的欲望,徹底喚醒了他。


不能,不可以。


他離開她,翻身下地,灌下滿滿一大杯冷水。


唐皎迷茫的看著他一係列動作,理智一點一點回歸,後知後覺他在做什麽,全身染上胭脂紅。


乖巧的從沙發上爬起坐好,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壓出褶皺的衣服,梳攏好頭發,她的目光始終跟隨在他的身上。


褪去玩世不恭的張若靖,和記憶中那個殺伐果斷,沉默不語的人重合在一起,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

誰說她不愛顏?


他筆直有力的雙腿在她眼前晃悠,他的胸膛讓她知道什麽叫安全感,他帥氣又迷人,不做任何表情的臉,獨有他的韻味。


“走吧,我送你回宿舍。”他回避著唐皎的目光,拿起自己的西裝套在她身上。


唐皎伸手勾住他為她係衣扣的手,摩擦著他的指腹,眸中坦蕩,她在英國待了一年,或多或少被影響到,但她知道自己要什麽。


微微紅腫的唇張開閉合,“你想讓我今天晚上留下來嗎?”


今晚,留,下來?


不同的字組合在一起,威力是巨大的,張若靖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在什麽地方,麵龐抽搐,顯然在忍耐著什麽。


她的手指不放過他,像是孩童的拉鉤鉤。


他倏地站起來,沒舍得甩開她的手,俯身向下看去,見她也緊張地咽了下口水,忐忑中有著堅定。


另一隻手撫著額頭,低聲笑了起來。


半跪在她的麵前,他反客為主,將她的小手整個包裹起來,輕輕的在她唇上碰了一下,“皎兒,不要著急,等我們成婚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

這個男人,骨子裏藏著傳統,被拒絕後,讓她羞的沒臉看他。


“我送你回去,我們明天再見。”


“好。”


在倫敦的日子,每過一天,都讓唐皎對他更加依賴一分,不想和他分別的情緒越來越重。


可他是徽城的大都督,忙裏偷閑跟著謝文衿打著追查文物的幌子過來找她,已經頗為不易,又怎能讓他為了她誤了正事。


唐皎來倫敦這一年裏,忙著學習、寫書,根本沒有好好逛過這座城市,這回,跟著張若靖將其逛了個遍。


他們一起去遊湖,一起參觀博物館,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,去了許許多多的地方。


英國皇室給唐皎遞了舞會的邀請函,本質上就是大型的相親現場,她帶著他出席,高調又張揚的向他們宣布,這是她唐皎的未婚夫。


這裏是唐皎的主場。


伊麗莎白悶悶不樂的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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