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留在徽城, 其實就是想同東北劃清界限。
張順堯暗殺一事, 大家心知肚明,之前覺得張若靖已經廢了,得罪東北不值當,可如今張若靖沒事,還和唐皎好著呢,他們小心思浮動,一起聲討張順堯。
不動手, 還不能動動嘴了,他們就想看張杜興焦頭爛額。
張若靖的電報就在這時來到了東北,這個台階張杜興穩穩接下了, 當即隱藏了張若靖右手受傷的信息,將其餘他發來的電報盡數在報紙上刊登。
同時在報紙上發布聲明,他尊重次子自由, 讓其在徽城自由發展。
大家都清楚, 這是將張若靖“流放”徽城,日後再無插手東北權力的機會。
至此,張順堯派人暗殺張若靖的事情, 以張順堯贏得接班人,得知張若靖真的右手被廢, 不用在意,張若靖徹底同東北無瓜葛,變相脫離張家,再無性命之憂, 落下帷幕。
看上去好像張若靖如同一顆被父親和哥哥摧殘的小白菜,可實際上他獲得的利益是最大的。
同東北分道揚鑣,不用在活在父親和哥哥的注視下,能夠真正做他自己,對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也曾發電報詢問姨娘要不要同他在徽城居住,卻被姨娘罵他被豬油蒙了心,他給姨娘匯了一筆足以夠她後半輩子生活的錢,沒在相勸。
身上的傷已經痊愈,唯有右手還差點火候,他在電報中說的都是真的,現在的他,右手看上去十分正常,能握能拿,卻沒有力氣,等同半廢。
都已經同東北交涉完畢,他光明正大從地下室搬到了樓上,和唐皎門對門,仗著養傷,拒絕回到都督府。
副官每次來都欲言又止,看得唐皎都心生不忍。
最後還是唐夏茹下了最後通牒,趕緊搬回你的都督府去,唐公館都快變成他第三個家了。
在唐公館的最後一夜,唐皎洗完頭發用毛巾將其全部包裹住,像往常一樣敲開了張若靖的門。
張若靖正開著台燈艱難的用自己右手處理文件,見她來了,放下筆自然將右手遞了過去。
唐皎掃了一眼那狗爬似的字,抿了抿唇,不是滋味起來。
以前他用這隻手,給她傳小紙條,寫情書,為她畫漫畫、畫封皮,現在這手寫出的字連小學生都不如。
不想被他看出來自己在難過,挖出一塊乳油堆在了他手上,塗滿全手,為他活筋疏血,假意誇張道:“好大一隻豬蹄。”
張若靖認真看了看自己油光鋥亮的右手,逗她,“就是皮糙肉厚些,不然滋味一定很好,你饞豬蹄我回頭給你送上一筐,天天吃,還美容的,把你養胖些,你現在瘦的快成排骨了。”
最近為他擔驚受怕,又陪他鍛煉,她從英國養的一身肉掉了不少。
狠狠用手指碾過他手上穴位,她眉梢上挑,“怎麽?剛求婚沒多長時間,你就開始嫌棄我,想把我踹了?”
他誇張的倒吸一口涼氣,“疼,疼,疼,輕點啊。”
“你就接著裝,”唐皎手下動作不停,將五根修長的手指挨個從頭順到尾,不紅不放手,“你不讓我插手,張順堯讓你右手受傷,就這麽輕易放過他?”
她不甘心,替他打抱不平,“怎麽也得讓他嚐嚐這種滋味,就算你不想回東北和他爭,可憑什麽拱手讓給他。”
伸手要抱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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