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被她靈巧一躲,嗔了他一眼,“還沒按摩完呢,你不許抱我。”
“好,不抱,”他老實坐了回去,給她解釋,“東北局勢複雜,張順堯不得人心,接手之後就是個坑,這個坑讓他自己跳吧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她陰沉著一張小臉,明顯對這個解釋不滿意,張若靖隻能將壓箱底的東西抖落了出來,“他上次派人刺探虛實的人,被我收買了,會狠狠咬他一口的,你放心。”
說完,他傾了傾身子,不要臉地重新湊了上去,挨著唐皎道:“今天可是我在唐公館最後一天了,你舍得跟我說張順堯,就沒點其他想說的?”
就受不了他這幅樣子,唐皎拿起帕子擦幹淨他的手,“又不是見不到麵了,沒有想說的。”
他捂著心,眼裏全是委屈,“狠心的女人。”
兩人單獨在一起時,他特別喜歡拾起以前花花公子的偽裝,時不時就要刺激唐皎神經一下。
唐皎眼皮子狂跳,“你好好說話。”
他悶聲笑了起來,恢複正常,解開唐皎束頭的手巾,“不逗你了,轉過去,我給你擦發,跟你說過很多遍了,不要晚上洗頭,洗了一定要擦幹,不然容易偏頭痛。”
她聽話地坐好,享受地眯起眼睛,“晚上洗頭,就有你為我擦頭發了。”
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,他的右手不是很靈活地拿毛巾為她擦拭,力道輕揉,生怕扯到讓她疼痛。
挺直地背脊不一會就塌了下去,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在他懷裏,還沒幹的頭發打濕了他半麵襯衫。
她望著屋子裏屬於他的東西出神,冷不丁說道:“唐皓南要和張小藝辦婚禮了呢。”
為她擦發梢的動作停頓片刻又重新開始,他瞧著自己現在還沒完全恢複的右手,沉了沉眼。
鬆開她的發,將其圈進自己懷中,“那我們可要準備一份大禮才好。”
唐皎低頭將他手腕上的傷口看了個清楚,伸出手放在上麵繞著傷口邊緣摩擦了起來,這個回答不是她想要的,不過她聰明的沒在繼續,“好,那你有空陪我去挑挑禮物好不好?”
“好,”他緊緊抱著她,“你來定時間。”
她鼻頭聳動,他身上的藥味被吸進鼻腔,鬼使神差的就說出一句話,“我來為你擦擦身子吧,你身上都是味,為了避免傷口沾水,是不是都沒有好好洗澡?”
張若靖低頭嗅了一下,沒聞到任何味道,身上傷口已經結痂,每日都特意繞過傷口去洗澡的,哪裏來的味道。
唐皎說完那句話差點被咬了舌頭,轉念一想,到起了興致,從他懷中坐起,半濕的長發披散在肩頭,下了床就要往浴室裏去。
被他攔腰按回到床上,剛才被唐皎說身上有怪味,思緒才跑偏,見她一副看熱鬧專用臉,才反應過來。
這小丫頭沒存好心思,果然她眨著晶亮的眼,黑墨般的長發披在雪白的床單上,伸出雙臂扣住他的脖頸。
軟軟糯糯道:“真的有味道,是你身上的藥味,你後背都沒有辦法擦,我來幫你啊。”
他耳朵根爬上紅暈,眼神躲避著自己,這幅純情又克製的模樣,看的唐皎心癢癢,再接再厲說:“你害羞了?”
又故意抬起頭,貼著他的脖子,“你昏迷的時候,渾身上下哪裏沒有被我看過呀,你身上的每一個傷口我都知道在哪,我幫你擦身子,決定不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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