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東尼奧大吵一架,直接搬回了皇宮,還說要和安東尼奧離婚。”
“離婚?”唐皎驚訝出聲,“他們竟然吵的這般厲害,因為什麽?”
“具體情況,唐小姐還是親自去問公主殿下為好,我們也不清楚,這夫妻兩人為了什麽吵架,隻知道殿下十分傷心,要離婚的心很堅定,收到您給她寫的信,當即就決定要來華國找您,誰都沒告訴。”
“天啊,她是偷偷跑出來的?”
唐皎深呼吸,看來安東尼奧一定讓她傷心了,她跟管家道:“您別著急,你將寫好的信交給我,我去安排人郵出去。”
管家變魔術似的,將幾封信件拿在手裏,“拜托您了,公主不讓我們通風報信。”
她接過信,“伊麗莎白太驕縱了,也不想想,她失蹤了,她的家人得多傷心,索性她還知道帶著護衛隊,沒真傻到家。”
唐皎接過信,趕忙就讓家裏小丫鬟帶著信去了大使館,這些信的發出,一定要經傑克的手。
她相信,伊麗莎白來徽城,傑克一定會告知英國的。
如她所想,收到信的傑克真是如蒙大赦,在心裏記下唐皎的好,趕緊和自己寫的信一起郵回了英國。
在屋中睡飽的伊麗莎白,好奇寶寶的下了地,對和自己生活環境完全不同的屋內擺設充滿興趣。
這個四角棱形的小包是做什麽的,聞起來還是香的?
這畫不是油畫,是山水畫,還有個小人在撐船,好有趣。
她鼻頭聳動,一股焦甜的氣味充斥鼻腔,快步走到房間前,就見唐皎端著托盤,上麵一直半透明沁著紅的小碗裏,浮著白色的固體。
“你醒了,先吃點甜點墊墊肚子,離開飯還有一段時間。”
伊麗莎白迫不及待拿過小碗,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屋內的擺設,“我坐哪吃?”
唐皎聳聳肩,“你想在哪吃都行,伊麗莎白放鬆,這是我家,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。”
她清清喉嚨,光著的腳摩擦著柔軟地毯,竟是一下子坐了下去,盤著腿坐在地上,還對唐皎說:“快把門關上,別讓那個老頭子看見我這幅樣子。”
聽從公主指令將房門關上,唐皎也學著她的樣子坐在地毯上。
伊麗莎白長歎一聲,“我一早就想感受一下坐在地毯上的滋味了,這毛可真舒服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,先別顧著感受,把肚子填飽了才是正事,快吃了。”
她舀出滿滿一勺,兩隻眼睛睜的極大,沒有怎麽咀嚼,滑嫩的觸感滿足了她的味蕾,“竟然有薑的味道。”
一勺又一勺,玻璃小碗很快就見了底。
唐皎接過小碗放回托盤裏,見她摸著自己肚子,說道:“隻能先吃這一碗,稍後還要吃晚飯,不能多吃。”
伊麗莎白撇撇嘴,唐皎伸長身子用手捏起她臉頰上的肉,用一種惋惜的口氣說道:“伊麗莎白,你胖了。”
她的手被打了回去,“瞎說,我可沒胖!”
“是是你沒胖,可見安東尼奧把你養得多麽好。”
唐皎盯著伊麗莎白,就見她聽見安東尼奧時,整個人都變了氣場,一種孤獨氣憤的情緒席卷了她。
她摸著她的臉,“怎麽了?伊麗莎白,我還想問你,安東尼奧為何沒有和你一起來,反而你孤身前來?”
伊麗莎白紅了眼圈,“別跟我提他,小甜餅,我要和他離婚了,他,他竟然還背著我偷腥!”
安東尼奧那個傻大個一般的男人會偷腥?
唐皎有些不敢相信,“這是你親眼見到的?”
伊麗莎白別過頭去,“當然,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,我看到清清楚楚,他都和人家親到一起去了!”
“你有聽他解釋嗎?”
“我為什麽要聽他解釋,事情出了之後,我就立即來華國找你了。”
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,但唐皎肯定是站在伊麗莎白這邊的,見她情緒激動,趕緊安撫。
“他如果真的做出這種事,那我支持你離婚。”
伊麗莎白癟著嘴,“大家都勸我和他和好,你怎麽還勸我們兩個離婚?”
唐皎:……
公主殿下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伺候。
門被敲響,挺著大肚子的張小藝挪了進來,瞧見她們連個坐在地上,嘿嘿一笑,自己也跟著坐了下去。
她動作豪放不羈,看的唐皎是心驚膽戰。
“伊麗莎白,你過來怎麽都沒告訴我們一聲,我這一個午覺醒來,就聽大家說家裏來了個英國公主,唬了我一跳,你膽子可真大。”
伊麗莎白的藍眼睛隨著張小藝的肚子挪動,牢牢黏在了上麵,“你懷孕了?”
張小藝靠在床尾點點頭,“是啊,已經八個月了,馬上就能把這個小家夥生出來,可折磨我不輕。”
唐皎起身給她拿了個靠枕,墊在她的後腰之上,“你都快生產的人了,也注意點。”
“沒事,你們一天天淨瞎操心。”張小藝滿不在乎,說著說著話,還要往伊麗莎白那蹭。
公主殿下這輩子都沒那麽好說話過,見她要動,自己趕緊跑到她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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