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藝如願以償地摸到伊麗莎白的手,往肚子上扣去,“公主殿下快給我家孩子傳點貴族氣。”
伊麗莎白嚇得不敢動,馬上要摸到肚皮時,嗖地將手縮了回去。
唐皎在旁邊笑了,“伊麗莎白,沒事的,你摸摸看,沒準還能感受到小家夥跟你打招呼。”
“打招呼?”
“嗯,他皮著呢,生下來肯定好動。”張小藝再一次拉住她的手,不顧她往後撤的勁,輕輕放在自己肚子上。
柔軟的肚皮上浮起一個小小的凸起,唐皎一眼就瞧見了,“呀,他動了!在那,快摸。”
伊麗莎白被動地聽從指揮,頭一次感受到胎兒的動作,整個人如墜夢中,一直在傻笑。
張小藝無聲詢問她為什麽過來,唐皎給了她個眼色,示意自己一會兒同她講。
招待公主的事宜,大著肚子的孕婦是有心無力,她要是膽敢跟著唐皎和伊麗莎白出門,唐皓南能將她生吞活剝了。
月份越大,她肚子就越高聳,唐皓南整個人如驚弓之鳥,每天晚上睡覺,她腳抽筋都能將他嚇個半死,生怕她是要生了。
帶著伊麗莎白遊山玩水之事,就成了唐皎的使命。
公主殿下整個人都懶懶散散的,經常玩了一半就累,有的時候倒頭就睡,看著人高馬大的,精力還不如唐皎。
一連吃了三天閉門羹的傑克快哭了,他身為大使館的人,不見到公主可怎麽行,哪能一直讓唐皎作陪呢,人家可是涅槃,真得不用寫文章嗎?
他心中的哭嚎無人可見,轉機卻悄悄出現。
這天,傑克再次去了唐公館,唐皎站在二樓陽台上,一眼就瞧見了那個胡子拉碴,一頭紅發的男子,正笨拙地想從花園中摘朵玫瑰。
“嗨,安東尼奧,你想要花,我讓人采摘給你。”
安東尼奧猛地抬起頭,滄桑的差點讓唐皎認不出。
他見了唐皎興奮的像個找到主心骨的孩子,期待著站在原地,等身邊害怕的傭人為他折下一隻花。
客廳的伊麗莎白忙著拒絕傑克,根本沒能聽見唐皎的喊話。
唐皎揮揮手,告訴安東尼奧等會兒進門,蹬蹬蹬下了樓,攙著伊麗莎白向外走去。
正好同手拿玫瑰的安東尼奧碰了麵。
“伊麗莎白,你瞧,是誰來了?”
伊麗莎白頓時變了臉,甩下唐皎的手,坐回了沙發上,“讓他出去,我不要見到他。”
安東尼奧手足無措,耷拉著頭就真得要轉身走。
唐皎扶額,他怎麽還是這麽實誠,說他偷腥,可她真是一點不信,“安東尼奧,你快進來,這是我家,伊麗莎白可沒權利替我決定。”
身後不斷用眼睛去喵安東尼奧的伊麗莎白哼了一聲,卻也沒出言反對,接過安東尼奧的花不再理他。
唐皎不方便和安東尼奧深說,讓人叫張若靖趕緊回來,又給傑克暗示,傑克立即領會,當即邀請伊麗莎白和安東尼奧下午去海邊走走。
徽城靠海,海鮮斷是少不了的,可以就地在海邊吃燒烤,他們在海邊還能撿到漂亮的貝殼。
傑克一說,伊麗莎白就動了心,屋子裏的四人,除了傑克沒看出來,其餘兩人均看出來了。
唐皎用寫文章的勁,終於說動了伊麗莎白動身,恰巧張若靖從軍校歸來,帶著安東尼奧上樓換衣服。
安東尼奧發現伊麗莎白不見了後著急上火,查到她出了國,連換洗衣服都沒來得及收拾,急匆匆就上了遊輪。
就這樣身上隻穿一套衣服,臭烘烘的來到了華國,若不是身上還著能表明身份的物件,他會被傑克當成乞丐打發出大使館。
掛掉胡子的安東尼奧又變成了帥小夥,一行人直奔海邊而去,伊麗莎白雖然不理安東尼奧一直撿貝殼,但看到他能來,心裏的氣也散了大半。
走累的眾人隨意坐在沙灘上,傑克早有準備,各種海貨被擺在鐵絲網上。
張若靖親自為唐皎剝蝦,細心的將蝦肉堆在一起,一旁的安東尼奧有樣學樣,他何時自己剝過蝦,笨拙地撕掉蝦頭,能扯下一大塊肉。
好不容易將剩下沒多少的肉放在伊麗莎白盤子裏,伊麗莎白給麵子的吃進嘴中,哪知還沒來得及咀嚼,便“哇”一聲吐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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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: 今天好朋友的咖啡館,文藝青年先鋒地開業第一天,叫了幾個人組織了一場主題叫“老友記”的分享會,大家談天說地聊藝術,我是其中年紀最小的,因為姐姐們已經走過我想走過的路,可能也是感悟最多的。
大家聊到一個“詩和遠方”的話題時,我印象特別深刻,你覺得你的詩和遠方是什麽呢?有個姐姐說,它就是你內心深處最想到達的地方,還有個姐姐將話題引申了出去,詩和遠方,就是在你給自己劃定的框框裏,種植些其他的綠植,讓他們長出框架,芳香撲鼻。
然後我特別想跟你們分享,你們覺得詩和遠方是什麽呢?
跟你們叨叨了這麽多,已經很晚了,萬更簡直要了我的老命,大家晚安,有個好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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