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看樣子你肯定沒說。”銅麵人看白露現在的舉動哈哈大笑,他接著說道:“那我來告訴他們好了,我眼前的這個人,你們認識的白露,還有個名字,他叫兔兒。他小時候可溫順可聽話了,嚐過了他的味道你就會一直想念。我最喜歡的是他溫順的模樣,讓我欲仙欲死。”
春分聽著銅麵人說的話,他看著白露臉上漸漸流露出的驚恐與痛苦,那是痛到無法呼吸的感覺。
大暑在一旁問道:“什麽兔兒草兒的。”
小暑也是一副聽不懂的模樣。
處暑一開始聽得雲裏霧裏,他看到白露臉上的表情。立馬捂住耳朵,大聲說道:“我不聽我不聽,你閉嘴!”
春分看著處暑,臉上露出一絲微笑,他也學著處暑的樣子捂住耳朵,嘴裏不停的說著:“我不聽我不聽。”
大暑小暑也跟著處暑和春分一樣捂住耳朵,大聲吼道:“我不聽,我不聽!”
白露看著處暑,春分,大暑,小暑的樣子‘噗嗤’一下笑出了聲,他的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下來。他不再掙紮,眼淚遮住了他的視線,他閉上眼睛回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。
其實在他遇到處暑之前,他一直生活在一位大戶人家中。可惜他並不是這家的少爺,而是孌童。白露很小的時候被自己的父親賣給別人。在他有些意識的時候他剛被賣到西域,在哪裏。他看到一個長著邪魅的中年男子,那男子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舔著舌頭問他,留下來,就可以吃飽飯。
他高興的點點頭。那時候的他並不是這是他噩夢的開始。那晚,有人幫他洗澡,水裏還放了些花瓣,他坐在木桶裏,撈起一個花瓣湊在鼻子嗅了嗅,好香啊。
晚上的時候仆人把他包在一床棉被裏,放到一個華麗房間的床上。那床很軟很舒服,比草席舒服多了。他從棉被裏爬出來,看著屋裏的擺設,忍不住感歎,什麽時候他也能住到這樣的房子。他赤裸著身體,看到棉被上的繡著一對鴛鴦。他還沒有看夠,自己突然被人狠狠的抱住,那人感歎道,好香啊。
他覺得不自在想要掙脫開這個懷抱,可是那人越抱越緊。他突然害怕起來,在那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那人吃痛的放開他。白露這才看清來人,來人正是白天邪魅的男子。男子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一個好玩的玩具。
他搖著頭,從床上跳下來跑到門邊,想要逃走,可是門怎麽也打不開。他心裏害怕的不行,邪魅男子抓起他,對著他就是一巴掌,他被打夢裏。後來那男子把他狠狠的摔在那軟軟的床上。
他想要喊出口,卻不知道喊些什麽。邪魅男子抓住他的雙手,欺身而上。他睜大了雙眼,男子咬著他的鎖骨,把他的頭按倒在一邊,他看著那對鴛鴦,隻能麻木的看著...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到天明。
天一亮,他便被人送了出去。臨走的時候,他聽到邪魅的男子看著他玩味的說,還是雛兔兒味道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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