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我和二胖照常到地裏幹活,由於昨天在山洞中折騰了一下午,今早渾身酸痛無力。
李大哥看出我們倆不對勁,便問道:“你們倆娃娃兒昨天上哪瘋去啦,怎麽像打了蔫似的?”
“沒有去哪,我們倆隻是突然有點想念家鄉罷了,李大哥你別擔心”,我急忙應道。
“也甭怪,從北京城來到額們這麽老遠的山疙瘩裏,換誰都想著回家”,李大哥歎息地說。
“李大哥,俺是從河南來滴,您別記錯了,這小子是從北京來的”,二胖指著我說。
“額知道,胖一點滴是從河南來滴,瘦一點滴是從北京來滴,額曉得”,李大哥笑著說。
“對對對,這樣記沒錯兒”,我也笑道。
“李大哥,咱們東嶺村有沒有獵戶啊,就是經常上山打個野兔啊獐子啊之類的山貨,有這樣的人家嗎?”二胖問道。
“有倒是有,就是村北頭滴孫老頭家,不過他年紀大了,今年應該有八十了,前些年就不上山了,你問這作甚?”
“也沒啥事,就是我老家那村子旁邊也有座小山,小時候經常跟著我爺爺上山打獵去,這不最近心裏有點癢癢,你們村要是有打獵的,我也想跟著去玩玩,過過眼癮。”
“你這娃兒最好還是不要去山上,這山頭最近幾年有點不對勁呐,有髒東西在”,李大哥望著村東麵的山坡說道。
“嗯,俺們聽李大哥的,絕不到這山上去,每天就好好幹活!”二胖拍著胸脯眼神堅定地表示。
我心想,你丫的二胖說瞎話倒也一套一套的。
中午農活忙完後,吃了午飯我和二胖就來到獵戶孫老頭家,孫老頭是孤家寡人一個,打了一輩子光棍兒,一生都靠著上山打獵過日子,所以家裏擺滿了山裏麵各種野貨的毛皮和獸角,有鹿皮鹿角,獐子皮,野兔,狐狸皮,狼皮等等,這些都是孫老頭打獵一生的印跡和榮耀。
“你們倆個娃找我作甚?”孫老頭佝僂著背,聲音沙啞地問道。
“孫爺爺,我聽村裏人說你是這附近最好的獵手,方圓百裏無對手啊,今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,瞧瞧這些個戰利品”,二胖開始吹捧起來,
“額..這個嘛,也算不上是最好滴獵手,隻不過少年時有點名聲罷了,那時候額自己一個人製服了一頭一人多高的灰熊罷了,罷了罷了,都是過去的事咧”,孫老頭聽了二胖的話有點飄飄然,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跟我們講述他過往的故事。
“真厲害,在山裏灰熊可是食物鏈的頂端,一頭成年灰熊一掌能夠輕鬆將人的頭蓋骨拍碎,孫爺爺你是咋製服它的”,二胖一臉崇拜的看著孫老頭。
“這個嘛,到屋裏坐吧,額來跟你們倆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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