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跨越千年的陽謀(2/2)

br> “我隻是沒想到師弟都把事情安排妥了,也是該見一見了,不然倒是顯得我方失了禮數。”


若說唯一讓藺重陽意外,甚至說驚豔的,便是非常君將整套流程都談了下來,而且結果與他想要的亦是大差不差,這讓他意識到,師弟是真的獨當一麵了,而不是去見見世麵。


這導致他與太學主會麵的計劃要提前,而這一麵是必須要見的,那些老頑固還有他們該發揮的價值,可不能讓太學主把他們給白白玩死。


聽得藺重陽這麽說,夏戡玄轉而問道:“傷勢什麽時候好的?”


人體就像是一隻容器,每個人因為自身資質的不同,導致容器大小亦有不同,不止是容器大小不同,裝滿的速度亦有差別。


但這樣的限製,在藺重陽身上完全沒有體現,天地造化而生的聖靈,這份天資屬實讓人心羨。


“前段時日送江南兄離開後,嚐試著給自己來了一劍,沒想到確實可行。”


江南春信應藺重陽之邀,用了一段時間幫忙改進了一下萬象真藏,使其在使用之時更加方便,效率更高。


之後便借著去道真送劍的理由請辭,畢竟他一點都不想加班,自由自在才快樂。


在送走江南春信之後,藺重陽便開始琢磨,自己能否如記憶中那般,用劍意將傷勢斬出體外,從而達到將其剔除的目的,這個想法就像秋天的野火,一發不可收拾。


雖然此回傷勢比較特殊,但藺重陽還是決定試上一試,就算失敗也不過多養一段時日,反正如今已經快養好了。


於是他給自己來了一劍,結果就是提前結束養傷的生活,至於說過程中的剔骨之痛,和區區致命傷沒什麽差別,還不如日常的洗髓汰血來得劇烈。


眼看著夏戡玄聽完之後,要開始長篇大論的給他做思想工作,藺重陽當機立斷轉移話題,將事情揭過:


“師弟那邊尚需與各方繼續扯皮,接下來這段時日,內部事務就勞煩師叔代為照顧了。”


“……交給我吧。”


被打斷讀條的夏戡玄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終選擇不了了之。


孩子長大了,自己有分寸,由他去吧,夏戡玄在心裏這樣說服自己。


………


圓月高懸,清風徐來,高峰之上一人獨立,等待著應約之人的到來。


隻見其身著黑色儒衫,白發蒼蒼,周身氣息清聖而飄渺,可見其根基不凡,睥睨的眼神代表其久居高位,微揚的嘴角則可見其仁德之性。


就在月上中天之刻,清風為之一滯,隻見一道虹光破空而來,再聞


“閱三墳,通五典,獨尊法製;讀八索,曉九丘,唯聖儒風。”


虹光落在山頂之上,現出身形,正是按照信中所示,一路趕來的藺重陽。


“學海無涯太學主。”


“儒聖明德主事。”


對視的兩人欠身互行一禮,隨後同時出言:


“久仰了。”


儒聖明德之主事,學海無涯之太學主,彼此默契促成儒門新時代的兩人,於今夜首度會麵,又會為儒門的未來帶來怎樣的變數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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