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:殷末簫入儒門法宗(1/2)

哪怕是以殷末簫的修養,在看到被放在麵前的那本《至衡律典》後,眼角亦輕微抽動了一下,他現在很好奇,多嚴苛的律法才能編出三寸厚的書。


儒門法宗的律法可還不到一寸厚。


法門的條律與之差不太多。


這個厚度,已經非常正規正式,八成以上的派門都達不到這種程度。


結果,眼前這三寸厚一本《至衡律典》。


算是給殷末簫開了眼界。


藺重陽提起茶壺給兩人添了茶:“請。”


“多謝尊駕。”道謝後,法門教祖按部就班先觀看法宗使用的律法,不能說無可挑剔,但整體來說沒有大問題,並不像麵前之人說的那麽差勁。


錚——


拂過的山風撥動著琴弦,萬壑鬆風,曾被戲稱為琴中板磚,然其本身確實有巍然之勢。


略顯深沉的紅褐色琴身上纂有高山之景,飾有金色紋路,或呈雲紋,或似樹幹,琴尾與琴首呈現出更深沉的玄色。


琴尾有碧玉所成之青鬆點綴其上,琴首不僅有青山盤踞,古鬆更顯蒼勁。


華麗的流蘇自左側“枝幹”垂落。


藺重陽引山風為奏,端起茶盞品茶,坐在對麵的殷末簫亦飲茶緩了口氣,收拾思緒,而後翻開了麵前的《至衡律典》。


就,內容竟然還挺正常。


完全沒有他先前猜測的嚴苛。


隻是十分詳細,且注解比律法條例更多,應當是擔心執法者自作主張。


從儒生入門後應當學習哪些內容,到結業後會得到多少補貼,以及講師的具體月俸,都清清楚楚的寫在《至衡律典》之中,諸如責任與義務,以及身亡之後可以選擇的後事安排,事無巨細,簡直令人發指,至少殷末簫此前沒有見過。


好在,律典中沒有規定儒生的衣著與飲食。


隻是詳細卻不死板。


但一些常見或不常見的案例,律典中都提供了解法與判決規範,對於法學者而言,這本律典本身就已經是無上財富。


哪怕是殷末簫亦自其中學到了很多,那是與主流江湖完全不同的思路與角度。


所以說,這本《至衡律典》其實根本不厚。


它不僅不厚,而且很薄。


殷末簫能在現有基礎上再次對其注釋,厚度至少能翻個三倍,從律法之中,他能夠看出這一脈風氣如何。


同時也能看出編纂律法之人的性格,其中包括支脈的待遇都有規範,唯一的缺點……


死罪有點多。


對先天人的要求遠比對尋常儒生更嚴格。


越是身居高位,限製越多。


與絕大部分派門的律法完全相反,先天人犯錯罪加一等,若是掌權者,則要再加一等。


儒門法宗也有儒門中人犯法罪加一等的條例。


注解也簡單,三教先天,享有比尋常人更多的資源與權力,更高的地位伴隨更多的責任,嚴以律己方能嚴以律人。


犯法,該償命償命,該下放下放。


《至衡律典》中有規範的上升路線,律法越嚴格待遇越好,不論俸祿還是武學。


隻要安份守己,理論上可以保送太初成就,成套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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