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:殷末簫入儒門法宗(2/2)

武學更不用擔心看不到前路,除非真的天賦差到無藥可救,然而隻要積累足夠的功績,總部這邊可以協助進行洗經伐髓。


空穴來風,儒門位列三教之首不無道理。


殷末簫也在其中看到了前路。


加入儒門能夠為天下蒼生做更多的事,三教法宗同樣不是花架子。


不過,等殷末簫回過神來,已是數日之後。


“這幾日有勞尊駕。”


他正欲起身致謝卻被藺重陽攔下,茶盞中的溫度與數日前相同,仿佛時間曾在那一刻停止,隨著他回過神重新開始流動。


“該道謝的人是我才對,這三分薄麵,看來還算有點用處。”


“尊駕過謙了。”


“儒門法宗方麵會遣人與先生對接,往後,還要有勞先生為內務費心。”


“自當如此,不敢稱有勞。”


“哈。”


“不知尊駕是否方便,我有一些細節,想要請教尊駕。”


“先生請。”


“詳情聽說……”


殷末簫的問題有部分受時代局限,但他比襲滅天來能理解藺重陽,理解,而非了解,兩人的意識形態很契合。


雖然在細節上同樣存在分歧。


藺大劍皇不說殺業滔天,那也是滿手血腥。


遙想他年輕時,畢竟走過以暴製暴的道路,以殺救世,以殺護世,以殺血仇,如今勉強能說一句修身養性。


隻要將眾人團結在同一麵旗幟之下,對藺重陽而言便已經足夠,其他方麵,隻能說邊走邊看,因為人都是主觀的生命。


而且,殷末簫也不是完全不認同,至少他麵對那些問題時找不到更好的解法。


宏觀來看,他們均是身先士卒之人,均會明知不可為而盡力為之,隻要力所能及便全力以赴,不會因為所謂費力不討好便不去做、不去麵對,哪怕落實到細微之處會有分歧,但兩人所為之事本就有所差別,如果說藺重陽是打天下的那個,殷末簫便是能夠幫他治理天下之人。


平定亂世後更需要律法,法、情可以兩全,當政者該學,身居高位者更該學。


微觀來看,藺重陽遠比殷末簫更唯我。


正如先前與襲滅天來說的那些。


總之,兩人相談甚歡,引以為友,殷末簫也知曉了萬壑鬆風的特殊,是琴,是板磚也是劍匣。


兩人論道三月有餘,儒門法宗方麵尚玉裁親身前來南武林拜訪,殷末簫與藺重陽告別,他確實需要回返法門安排接下來的事情。


藺重陽隻是給文風穀那邊傳了信,將事情的經過與結果告知寂寞侯。


至於他本人,三個月前自北境南下,如今再回去未免無聊,就在藺重陽思考接下來的行程時,寂寞侯那邊給他發來一封回信。


一封求助性質,但對他來說有些為難的回信。


眾所周知,藺大劍皇不會術法。


他能夠使用的手段其他人看不明白,但將其轉化成術法,無疑是在為難他。


而信中的內容確實有點意思,很有想法,於是藺重陽反手把燹王推薦給了師侄,種樹的事找專業人士合適,正好他們小兩口前些年又回到苦境。


(本章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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