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酒桶,哦,酒桶蓋子是破的。
她又掃了一眼頭頂爬滿無翅海蠅的天花板,猜測得到了驗證。
真搞不懂,為什麽李維先生會喜歡喝這種和馬尿沒什麽區別的東西。
她小心的端著酒杯穿過擁擠的人流,瞥到了被人群包裹著的阿柚。
這是她的朋友....
阿柚正在被一個光頭肆意的羞辱,國旗在爭搶中被撕的粉碎,阿柚則被推翻在地。
她在如同狂風驟雨般的靴子的攻擊下,把旗子的碎片護在懷裏,抱頭蜷縮。
“媽了個巴子,在這強!你算個雞毛,該死的雙極人,沒娘養的簡中雜歲!”
光頭蓄力一腳抽射,側踢撞進了阿柚柔軟的腹部,阿柚被踢的連滾數圈砸在牆上,頓時弓起腰開始幹嘔,活像個被打了一拳的大蝦。
“你們在幹什麽!快停下!”
其其格擠進人群,護在阿柚的麵前。
光頭揚起手打翻了其其格手中的杯子,抓住其其格的頭發把她扯到一邊去,對她吼道:“大人的事!小孩子別插嘴!”
其其格蹬腿奮力掙紮,但卻毫無作用,隻是讓光頭變得更加憤怒,有一種權威受到了質疑的窩火感。
於是光頭仗著情緒上頭,便賞了其其格一個耳光並給她扣上了一個帽子:“TM的,你還是不是個帝國人!啊?!為雙極人說話?忘了國仇家恨了?你個吃裏扒外的白眼狼!罕見!我替你爹媽教育教育你!”
有了理由的暴行就是正義。
光頭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,他隻是把人們在互聯網上的所作所為放到了現實裏。
明明大家都在做!那我有什麽做不得的!
其其格奮力的甩著頭,試圖掙脫光頭的魔爪,一個勁的否認,但卻不是為了自己:“阿柚是我的朋友!她沒做過壞事!”
那個光頭不想和小孩子講什麽道理,直接往其其格的腹部來上一拳,頓時其其格也隻能抱著肚子幹嘔,不能再反駁了。
道理是沒有用的,她太小了,十五六歲的人口裏說什麽話都顯得幼稚可笑。
很多大人其實不在乎什麽道理,他們隻是需要有個理由發泄對生活的怨氣罷了。
一雙被騎士鎧甲覆蓋的手抓住了光頭的肩膀。
“蛤~,你怎麽能把我的酒打翻呢。”
酒館的氛圍頓時壓抑了下來,安靜中帶著一絲冷意。
光頭沒有回頭,他本能的摸向腰間尋求安全感。
其其格仰頭看向二樓的圍欄,一個眯眼的青年在那裏看熱鬧,這也是她的朋友。
麵對其其格的目光,他不閃不避,甚至對其其格投以一個禮貌性的微笑。
光頭掏出了槍,這種恢複權威的感覺代替了那種未知的恐懼,充滿全身的勇氣讓他自信的回頭並發出質問:“你幾把誰啊?”
那是一名騎士,準確的說是一名全身覆蓋在板甲之下的重裝騎士。
騎士沒有回應,隻是打了個哈欠。
二樓圍欄上的青年向騎士打招呼:“李維,別意氣用事,一個人如果沒有收入就沒有食物,沒有食物,就會開始變賣,從家具、房子到人格,尊嚴,最後是老婆,孩子,最終一無所有,人永遠在掠奪資源,宣泄情緒。
正義不是殺掉一兩個人就能出現的,悲劇一直在發生,隻是恰好發生到我們身邊罷了。”
被稱為李維的騎士還是沒有做聲,隻是打了個哈欠作為回應。
問題沒有得到回應,一種來自本能的強烈不安讓光頭的手指悄悄摸上扳機。
李維站在那裏沒有動作,似乎在思考什麽,這樣的沉默讓光頭很不滿。
於是光頭試圖把那隻抓住肩膀的手掙開,可不管再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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