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可以有愛民族的漢華狗,愛民族的漢華鯊魚,可以有經典踩一捧一比如:羅文女人為什麽喜歡漢華男人?
在很多漢華興起的國運流網絡文學和都市文,甚至玄幻文中也是外區人以冷酷無情,自私自利還腦殘的形象出現,專門用來嘲諷主角,然後被打臉。
上層宣揚著自尊自強的愛國主義,下層傳達著以牙還牙的仇恨教育。
漢華人的祖先用血將壞人趕跑,但他們的後代卻正期望著變成壞人進入他人的地界,把洗劫搶掠,大屠殺,通通再做一遍。
同時漢華人也發明了一種新鮮的東西叫做“不談事實,先談立場”。
他們擅長把一件具體的事件上升到典故的高度,然後用早已有結論的是非判斷,去證明這件具體的事情是錯的。
而如果你反駁舉個例,他們就會說你鑽牛角尖,並且將語言的抽象程度繼續抬高到哲思,甚至到已經完全失去邏輯的抽象語言,比如:“鬧壇是這樣的”
通過類比代替論證,通過人身攻擊來證明事件的對錯,將話題引向死胡同。
李維沒有說話,他不認為這有什麽,事實上幾乎所有區都有這樣或那樣的毛病。
漢華人搞歧視,說的就好像其他區的人不搞歧視一樣,用對漢華人的刻板印象去批評漢華人搞刻板印象本身就是搞笑。
一個人可以討厭狗,討厭貓,討厭甜豆腐腦,討厭香菜,為什麽不能討厭一個國家,一個種族,一個事件?
李維活的很清醒,所以他懶得說話,也不會試圖去說教,去辯解,去教別人怎麽活。
就像帝國政府,所有人都覺得這個聯合著多種意誌的政府不倫不類,腐朽黑暗。
但其實李維知道,帝國並不是一個概念就能概括的,它不是母親,也不是暴君,而是一個由無數個體構成的冷酷的決策機器。
李維不會因為一個人日了蜥蜴而去類比這種人都喜歡日。
人都有毛病,漢華區是這樣,羅文區是這樣,中央區又何嚐不是?帝國是這樣,雙極又能好到哪裏去?
李維隻相信自己。
格羅斯沒停太久,他開始講羅文區的貴物警察,一個比人情更操蛋的玩意——人權。
李維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在自己麵前抱怨這些。
為了獲得理解和認同感?
直覺告訴他,事情沒有這麽簡單,為什麽要如此刻意的講述,對帝國的執法抱以如此大的怨念?
結合奧伯龍的混亂,雙極人動手的時機,邪教分子,民族極端分子,齊聚一堂。
李維隱約察覺到了一種山雨欲來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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