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爾對他改觀不少,不同意這個稱呼,但呂義霞說以後可能還要共事很久,說米歇爾是他事業上的貴人,以後總不能天天以姓名互稱吧?那多生分!
呂義霞還不斷抬舉米歇爾,說他年少有為,在事業上的輩分不分年齡,實在不願意的話,大家各叫各的。
於是米歇爾也就默默接受了。
臨走的時候,呂義霞和米歇爾交換了私人電話,他說改天以朋友的身份請米歇爾去參觀南方之星。
米歇爾也欣然同意了。
呂義霞來的時候米歇爾板著臉,他走的時候兩人都是笑著的。
走了不多時,米歇爾的電話響了起來,是李鈺的電話。
她代其其格的父母轉達感謝。
米歇爾有些莫名其妙,再一問,原來是他們搬地方住了。
有人以米歇爾的身份幫他們在漢華街租了套房,把其其格轉到漢華街的醫院了,這樣父母每天就能看到孩子了。
本來他們是在南方之星住的普通酒店,有些生活習慣上的麻煩,這些都沒和米歇爾說。
因為在他們看來,米歇爾是其其格的朋友,能帶他們來南方之星享受最好的治療已經很不錯了,所以沒有什麽其他要求。
而這一切還是米歇爾向文皇申請的時候,說其其格是計劃的一部分所以才能申請到的福利,米歇爾本人是沒有那個錢的。
米歇爾仔細一琢磨就明白了。
呂義霞做了這一切。
隻是他沒說。
其其格父母的感謝確實戳中了米歇爾的心,這比送錢送房送女人都要有用。
米歇爾也沒有特地打電話去問呂義霞,隻是默默的承了這份人情。
他發現自己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了,來自漢華區商人的“人情世故”,給他上了寶貴的一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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