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因為權利和利益,並不是因為私人交情,但情緒讓米歇爾還是記下了呂義霞的這份人情。
該死的...
不該這樣的,太不理智了。
呂義霞肯定有所圖謀!
米歇爾給了自己一巴掌,稍微清醒了一點。
錯亂的記憶,他好像想起了一些關於過去的事...
這些記憶碎片裏為什麽還會有關於未來的情況?!
200年後,一個不存在思想的虛無世界。
道德,法律,宗教,國家概念,人倫,所有唯心的東西全部被虛無吞噬了,那到底是什麽?
米歇爾深呼吸,強製自己冷靜。
李鈺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“我草,你臉色怎麽這麽差!沒事吧你?”
“你不能想起那些東西...不能...”米歇爾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。
來自記憶深處,那些未來的碎片中蔓延出無盡的虛無,像是觸手般把正常的情緒纏繞,荒誕的空虛感捏住了心髒,以病毒般的傳播速度開始破壞原有的價值觀。
耳邊傳來低語。
你叫什麽來著?你活著是為了什麽?道德真的存在嗎?唯心的世界空無一物,道德是人們假定的東西,人是碳基生命,並不高貴,一切都沒有意義,明天就是明天,過去隻是過去。
活著...
“不能再思考了!”
米歇爾無法控製自己,把頭撞在牆上暈了過去。
“我草!你發神經啊!”在李鈺的驚呼中,米歇爾的意誌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。
那些碎片如泡沫般淡去。
隻留下了一句話:
但那已是昨日?
卻也勝似今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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