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讓前線的戰士感到一陣壓抑,他們不希望自己的事業被貶的一無是處,他們曾懷揣理想放棄了一切來支持這場革命。
但現在即便是榮譽感都沒有,隻剩下了恥辱和死亡。
這就是革命嗎?
張邦彥繼續說道:
“那我們就能接受折中嗎?這是漢華人的傳統,你要拆房頂,於是就有人支持你安窗戶。
而社會主義,市場經濟,說白了,不過是形左實右的東西罷了。
隻需要問自己一個很簡單的問題,一個社會由什麽決定了價值觀。
在以前是勞動,犧牲,奉獻,哪怕你貧苦也是值得光榮。
甚至祖上是乞丐,都是一件值得拿來吹捧的事。
可現在呢?
在私有製之下,無產者就不再當家做主了嗎?
我們的麵包和牛奶已經在許諾中度過了百年,可我們又得到了什麽?
有錢人的孩子越來越有錢,甚至反過來歧視那些貧窮的,誰貪的多,誰生的好,反倒成了值得炫耀的,放任一條鯰魚繼續囂張,讓網紅明星諷刺工人買不起他代言的產品!”
士兵們癱在壕溝裏,身體是無力的,但內心是火熱的,那種使命感和對帝國現狀的憤怒,衝散了個體的對生死的恐懼。
“在社會主義企業中,黨和其他組織的關係,就是向導與行動者的關係,同樣的,這已不再是群眾首創精神的問題,或者向去群眾學習的問題了!
工人隻能唯命是從!不論哪一種殘存的群眾組織的積極性,一律被譴責為是“共團主義,經濟主義,無政府主義和極端個人主義”
發展速度被片麵的強調,一遍又一遍的談經濟,談總量,談高速增長,規劃一個又一個關於未來的計劃!在總量中忽視細節,在數字中忘卻生死。
我們的政治教育和民主管理呢?
沒有了,隻剩下勞動紀律和物質刺激,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扣不扣錢和加班費的問題!
什麽是勞動法?隻不過是看給的錢夠不夠多罷了!給的多,工人會自發的維護你。
因為工人們已經失去了信仰,背叛了自己的階級!
隻要塞給他們足夠的金幣,他們就會變成“中產者”,他們會去貶低那些比他們活的更慘的工人,成為轉移矛盾的一部分。
金錢成為了衡量人的唯一指標,階級概念消失了!
他們的價值觀被完全的取代,他們從小就被灌輸自己活著就是為了讀書,賺錢,錢絕對世界,通過錢的價值決定自己的價值。
階級矛盾變成了無產者之間的矛盾,消費者和生產者之間的矛盾!
仿佛讓商品變貴是為了給工人發更多人工費一樣,但實際上工資沒有漲,物價卻在漲,是誰導致的這一切?
而在這矛盾之上,是資本家趴著吸血!
無產者應當團結起來爭取屬於他們自己的權利,而不是在一個階級固化的社會中彼此鬥爭!”
“張邦彥萬歲!”有的士兵高喊著。
個人崇拜在傳播,士兵們心中湧起一股用不完的勁氣。
那些被拖進焚屍坑的屍體,這場戰爭,這一切都好像有了色彩,一種被人為賦予的意義在物質世界流淌。
戰場上的暴雨擊打在屍體上,流出紅色的血水,但在士兵眼裏這種恐怖的血紅色也帶上了政治色彩。
死亡在光榮,民族,信仰和思想麵前不堪一擊。
一輪新的炮擊到了,轟鳴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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