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一個人的新生(1/4)

其其格的母親總是用“假如”作為論據,好像可以拉出一萬個擔憂似的,仿佛隻要其其格離開他們就活不下去了。


戰爭,疾病,錯誤的三觀,這些假定讓呂義霞沒法反駁,他還能說什麽呢?


難道說:這些都不可能發生!你多慮了!


可事實上其其格的母親所提及的確實是有可能存在的問題,但那又如何呢?


難道因為隕石有可能會砸下來,我們就要一輩子躺在家裏?


這種辯論真的很讓人惱火,雙方各執一詞,不斷轉換陣地和武器。


選擇假設他們就無法辯論,因為可能性太多了.


但拋開假設他們就無法溝通,因為他們所聊的事情本就沒有發生,是未來的事。


這和互聯網的討論一樣,虛擬的人在虛擬的平台上麵討論一件虛擬的事。


正因為有了假設,所以一群一無所知的人才能對事實進行各種猜想和批判,假如我是他我會怎麽做?這件事之後會不會有什麽陰謀?


小到漫畫角色戰力評比,大到國際關係政策導向,無一不是建立在各種假設之上的。


在這場假設的戰爭中,雙方都木琴便在硝煙中隱去了。


米歇爾聽不得這些前後幾乎毫無邏輯關係的指責,正如他在奧伯龍的酒館所做的一樣,他認為這種吵架沒有意義。


成年人就應該用成年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。


雖然米歇爾想解決問題,但他不能自己行動,要避免與其他人溝通,免得被傳染情緒。


現在的他失去了那份置身事外的無情微笑,虛偽和淡然伴隨著一些情緒永遠的離開了他。


米歇爾不清楚這是為什麽,他能感受到這種一刻不停的變化,但又無法說清,越是試圖做些什麽,情感失去的速度就越猛烈。


所以米歇爾把自己關在書本裏,以此去逃避那些被強加而來的感情,強烈的情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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