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動隻會讓他越來越難以自拔。
對其其格的愧疚,對自己能力不足的失望,對呂義霞的好感,帝國施加的使命感,這些記憶和情感的碎片都被記憶中的虛無給吞噬殆盡,永恒的消失了。
就像是站在了曆史的長河中去看待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。
這樣的情緒經曆越多,他失去的就越多。
陳終楠給過他解釋,但那解釋不足以說明這一切,甚至現在看來那解釋還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,或者其實陳終楠自己也不清楚。
可這世上還會有比“明日計劃”更宏大的存在嗎?
敲門聲打斷了米歇爾的思考,李鈺一直守在門口刷短視頻,順手就把門打開了。
不超過一毫秒的時間,米歇爾甚至都沒有看清來者的樣子,李鈺就把門“碰”的一聲用力關上了。
然後李鈺嘴巴微張,對米歇爾做了一個口型:跑。
米歇爾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排開那倆滿臉怨氣的冤種少年,扯著其其格往窗戶跑去。
然後李鈺迅速拉下金屬麵甲,壓低身體的重心,可對方沒有給她抽刀的機會。
一隻纏滿繃帶的手直接插碎了漢華區的傳統實木門伸了進來,然後一把抓住了李鈺的臉。
阿祁那種可以扣進瀝青路麵,拉停半噸機車的龐然巨力讓李鈺的麵甲瞬間扭曲變形。
但阿祁沒有下死手,隻是把李鈺單手提起,透過門板破碎的縫隙,可以看到阿祁另一隻手在拋硬幣。
他打開手掌,反麵。
阿祁居高臨下,透過縫隙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這個鐵皮罐頭。
上帝宣判了李鈺的死刑。
你罪無可恕啊。
李鈺趁著阿祁愣神的功夫抽出了長刀,一個極快的上劈,猶如庖丁解牛般從阿祁的關節處順滑的切開。
然後她雙腿猛的蹬門遠離阿祁的臂展範圍,連帶著將阿祁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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