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戰爭才剛開始沒多久，但已經有大量的傷員退到了二線。
他們並不是生理上受到了創傷，而是從精神上被毀滅了，或許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在雙極所看到的東西。
當然，最搞笑的是整個帝國治療心理疾病和戰爭創傷的地方在斯克墨。
得益於陳終楠的計劃和斯克墨廠礦常年壓抑的氛圍，心理醫生是這裏必不可缺的東西。
這裏生產著戰爭，也終結著戰爭，當年格羅斯也是從這裏退伍成為警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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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維大清早爬起來，就能聽到來自廠礦的號角聲。
因為斯克墨在無窮盡的火山灰積雲籠罩之下，沒有白天和黑夜，也沒有四季，隻能依靠工號確定上工時間。
隻睡了兩次，卻度過了4天，卻渾然不覺，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。
李維和格羅斯今天的“觀光計劃”很長，醫院，礦區，食堂，而且晚上要去地堡見一見傳說中的伊萬諾維奇。
老實說，李維不知道該做何種態度，這名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頭目本來在李維的暗殺名單上，可如他所見，卻是伊萬諾維奇給予了他們民族唯一的希望。
除了伊萬諾維奇，還有那個那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“量子幽靈”，它還處在概率雲的狀態。
根據他們的說法，這場會麵需要一些時間準備，隻有在固定時間的固定地點才能開始。
李維現在屬於等通知的狀態，不過他也沒有什麽好急躁的。
李維和格羅斯並排走過無人的街巷。
灰色水泥牆上有灰暗的噴漆，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後朋克風標語。
這也算是工人們唯一的精神文化遺留了。
畢竟漫天的礦塵裏有磁粉，互聯網在斯克墨區是連不起來的，連帶著任何的基礎設施開發都沒有必要，這裏的人甚至連學校都沒有。
礦脈挖完就會在另一處采礦點建起新的水泥建築，老城區就被遺忘在荒野中無人問津，連帶著曆史也消失了。
牆上歪歪扭扭的寫著：“總有汽油以為自己也是乘客！”“世界拋棄了這裏！”“愛，明天，死亡。”“鋼水流淌在工人的背上，血汗埋在他國的土地。”
被積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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