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住的電子屏幕上滾動著半個月前的新聞，無非是征兵，宣戰，譴責。
的確有不少的斯克墨人把仇恨轉移到了雙極身上，但龐大的軍工訂單，三班倒的血肉工廠，更讓工人們沒有思考仇恨的時間。
工人的精神被麻木取代了，就像一顆平凡的螺絲釘，明天依舊，人格閹割。
李維和格羅斯來到了醫院，走進去之後有許多裝飾性的塑料綠植，還有一種很重的消毒水的味兒。
穹頂上安裝著空氣過濾器，發出讓人煩躁的滋滋聲。
格羅斯帶著李維直奔神經科，簡單的溝通，亮了一下盾徽紋身，醫生就恭敬的提供了數據庫的權限。
李維沒有什麽主觀意見，格羅斯安排什麽他就看什麽。
格羅斯拿出的治療記錄有很多，有近期關於戰爭的，有關於工廠的，抑鬱症，狂躁症，人格分裂，什麽症狀都有。
李維隨便翻開了一本有關戰爭創傷後遺症的。
在目錄上有許多簡略的標簽概括不同的病人的情況。
李維隻是看了一眼就愣在那裏，腦海裏浮現出很多惡心的畫麵。
“直立奔跑的狗，屁股上長著腦袋的猴子，雜交著瘋狂生殖的灰兔子，鮮花上長著陶醉人臉的蒼蠅。”
“那些沒有五官的老鼠用長滿倒刺的尾巴，去舔那些無毛貓的背！”
“空氣裏彌漫著一種垃圾場的腐臭，是從那些花裏噴灑出來的！黃色的粘稠油狀物，他們會說話！他們到處都是！到處都是！求求你殺了我！”
“長著長毛的蟲子在裝甲的縫隙裏鑽來鑽去，扭曲的人體山脈！黑紅色的天空上有無數貓眼睛！”
“像人體髒器一樣的雲朵，它的表皮發皺，他們在天上痛苦的顫抖，發出尖叫！”
李維的呼吸很粗重，沒有去看照片，他難以置信的把書關上再看了一眼封麵。
排頭的幾個大字的確是“戰爭創傷後遺症”而不是“妄想症”。
格羅斯適時的補充了一句：“這些東西之中不隻有他們的敵人，還有他們的隊友，他們的隊長。”
沉默降臨，格羅斯熄滅了燈泡——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開始在黑暗的房間中蔓延。
在沒有親曆戰場之前，李維和每一個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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