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懷以為陳道德聽到了他跟範利的對話,他不知道陳道德隻是突然試探他,看看範利有沒有把公司的困境說漏嘴。
楊懷思考片刻,他覺得現在他是受重視的人,不能跟自己老板耍什麽小聰明,他得展現他的忠誠。
於是楊懷點頭道:“他是跟我說了一些話。”
陳道德心涼了半截,腦子裏已經罵完範利祖宗十八代。
“他走之前諷刺了我幾句,說你會讓我當財務經理,還讓我多賺點錢,別老想一些不切實際的虛名。”楊懷如實交待。
陳道德又鬆了口氣,他還是想多了,範利沒有多嘴說他的問題。
陳道德安慰道:“他這人就是這樣,誰都要說幾句,走之前也說過我幾句,我不在意,你也不要太在意。”
楊懷搖頭道:“不,我覺得有道理,我覺得是應該以賺錢為主,有錢才有尊重。”
“陳總,你說這個,我想試試。”楊懷又指了指電腦屏幕,“富貴險中求,況且咱們都是會這個的,早就該弄弄看。”
陳道德欣喜若狂,他能獲得楊懷的支持,這非常重要,因為這給他開了一個好頭。
時間又回到三天前。
範利從楊懷的辦公室出來之後,他來到了餘海燕的跟前。
此時業務部門就隻有餘海燕一個人,趙爍和劉海濤出去了,很明顯範利是衝著餘海燕來的,但餘海燕卻不敢抬頭看範利,她生怕範利跟她說話。
僅僅害怕是躲不開範利的。
範利說道:“海燕,我有事找你。”
餘海燕趕緊抬頭,瞄了一眼前台的陶媛媛,陶媛媛的注意力沒在餘海燕身上,她在走神發呆。
餘海燕趕緊小聲道:“範哥,我們出去說。”
看來兩人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,所以得私下說。
範利倒是無所謂,他說道:“行,出去說就出去說。”
兩人來到過道裏,餘海燕立馬彎腰懇求道:“範哥,我最近手頭有點緊,再寬限寬限我一段時間,行不行?我求求你了!”
原來餘海燕欠了範利的錢,所以她才會如此低聲下氣。
範利對餘海燕真是無語,他諷刺道:“我說海燕啊,你應該沒成家吧?看著你平時也不像大手大腳的人,怎麽連五百塊都要拖欠?我說你這麽大人了,真的不覺得羞恥嗎?”
餘海燕當然覺得羞恥,她自己知道自己不是老賴,她是真沒錢,不然她不會活得這麽窩囊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但我現在真的很困難……範哥你手下留情。”餘海燕沒有別的辦法,隻能苦苦哀求。
“海燕啊,你老實跟我講一句,你是不是搞了賭?”範利這麽認為是有根據的,一個有工作但很節約的單身說沒錢,最大的可能就是賭博。
“範哥,我真的沒有去搞那些歪門邪道,我根本沒錢去賭,我……”餘海燕想解釋,但是又解釋不出來似的。
“你怎麽?我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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