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若是錯過了，隻怕來生都不一定再遇見。
誰料剛用完飯，還沒來得及讓嬤嬤去尋齊悅，齊大老爺夫婦倒是先來了。
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那麽多話，從左近來開始就一直這般在自己耳邊“嗡嗡嗡”說個不停。
“韓昌伯爵府那孩子這一回雖說是的確有些過錯，但是好歹人品貴重，總之也算得上是個好孩子。”
齊大夫人始終是很喜歡溫少承那孩子，也不知道究竟是看上了哪一點。
齊大老爺起身，沉聲道：“你說的倒是輕巧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麵想的是什麽，那韓昌伯爵府比起咱們齊家，的確是差一些，可若是當真嫁過去，你以為悅兒不得站規矩，不得受婆婆的氣。更何況今日那事兒，可是瑾兒親眼所見，還能有假。”
“你——”齊大夫人剛開口，話頭就被齊老太太一巴掌甩在桌子上的聲音給壓了下去。
她慢慢睜開眼，眼中的淩厲昭然若揭，齊大夫人渾身一緊，慢慢垂下了腦袋。
“老大媳婦，你嫁來我們齊家，我可有給過你半分臉色瞧？”齊老太太慢悠悠開口。
齊大夫人起身，渾身緊繃站在一旁，低聲道：“未曾。”
“我們齊家滿門清貴，我三個兒子全是朝中要臣，我們齊家若是繼續這般下去，你以為，就算是將悅兒許給八皇子做正妃，可還是不可？”齊老太太放下手爐，手執茶杯，慢慢喝下一口熱茶，“你是從伯爵府出來的，就你們家的那些醃臢事兒，你都受不住，難不成還要讓我的悅兒再進去受？”
這話一出口，齊大夫人抿唇不敢再開口。
心中卻真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，她本就是伯爵府出來的，又如何不知自家那些後院事兒。正是因為她嫁來齊府，婆媳和睦，妯娌和平相處，才盤算著能給自己唯一的女兒選一門好的親事，免得她受苦。
當真是舒服日子過夠了，忘記了往些時候瞧見的那些後院鬥爭。
見她神情逐漸清明，齊老太太低聲勸慰：“悅兒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姑娘，你又如何不疼，我也是做母親的，我自然是知道你心中所想。可老大媳婦，這世上，除了父母什麽都是能選擇的，夫婿，公婆這些都不算事兒，你又何必為著找一門讓悅兒下嫁的婚事來保全她。”
齊大老爺見她慢慢不說話，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自己這老妻，哪裏都好，就是太愛這唯一的女兒，想著好不容易選中一門家室門第比自家低一等的婚事，自是不願撒手。
聽完勸誡，齊大夫人才慢慢收回心思，皺著眉頭輕聲問：“那母親，您覺得該如何是好，悅兒眼下快要及笄，這是我選了大半年的婚事，這麽一說，我也覺得的確是不成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那虞家老姐姐來找過我，說起了沈國公家的兒子沈喬山，不知你們可還記得？”
齊大夫人腦海中閃過人影，眼前一亮，“我記得，那孩子模樣模樣清俊得很，看著就是個正直君子。”
見她都這般道，齊老太太心中這個念頭愈發明顯，開口道：“那孩子是書華表哥，上一回中秋盛宴時，在宮中遇上了悅兒，不曉得怎麽回事，說是中意的很。這回出征前，還專門托了書華祖母來找我說情，問問看你們是何意。”
齊大老爺頗有幾分猶豫，沈國公家他何嚐不知，縱使有適齡男子他也是不敢想的，畢竟那是國公府，同他家清貴一般無二，還沒有傷風敗俗的習慣，若是能將悅兒嫁過去，甚好。
猶豫道：“隻是……”
見他神色不確定，齊老太太也不多說那孩子好話，隻將那日虞老夫人說的話又說了一遍。
“那孩子也明事理，就來問問你們的意思，若是願意，那他班師回朝後求陛下賜婚，待悅兒及笄後上門提親，若是你們不同意，他也早些收了心思，免得打擾你們。”
這般說來，齊大夫人心中對沈喬山好感愈甚。
她與齊大老爺的心思相同，但方才齊老太太一提這孩子，她便覺得可行。
還未開口，齊老太太便直接擺手：“這事兒你們同意也無用，待我問了悅兒後再談，若是悅兒不肯，我也不會願意。”
齊大夫人表示明白。
兩人一道離開，嬤嬤便去了齊悅院子尋她，帶著齊悅來了老太太寢閣。
屋內溫度適中，齊悅解了銀絲素錦披風後走過來坐在老太太身邊，“祖母，這麽晚了找我有何事？”
“我今兒找你來，是想問問你的婚事。”
齊悅麵皮薄，一提婚事這種事情，她就羞得臉紅。
忸怩的偏了偏身子，半晌都未開口。
老太太盯著她的模樣，歎息道：“悅兒，祖母這是為了你的終身大事，若是按照我們的意願來，我怕你今後會受盡委屈。”
“祖母，我就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一二三來，反倒是老太太看出點什麽，誘導著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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