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是有瞧中哪家公子？告訴祖母，祖母為你做主。”
腦海中閃過沈喬山的臉，齊悅抿唇輕聲道：“先前宮宴的時候，遇上過華兒沈家表哥一回……”
話都說到這兒了，若是齊老太太再不明白，隻怕也是活到頭了。
心中明了，笑著道：“沈國公家那沈都尉？沈喬山？”
齊悅“哎呀”了一聲，然後轉回腦袋抱著齊老太太的胳膊，將臉靠上去輕輕蹭著，嬌聲道：“上一回華兒來，同我說了沈家表哥的意思，他說……他發過誓了，今生隻娶我一人。”
“你信了？”齊老太太探出腦袋看著她問。
齊悅直起身子睜大眼睛，一本正經的點頭：“為何不信？我喜歡他，自是要相信他說的話。”
齊老太太笑的半眯起眼睛，臉上些許褶子重疊，顯得一派慈祥和藹。
她拍拍齊悅的手背，應允道：“你既如此說了，那我老婆子便去同沈家說說，若此事能成，便先定下如何？”
“都聽祖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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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事情紅葉從齊悅貼身丫鬟那兒得知，然後告訴虞書華。
她神色淡然，仿佛早就已經猜到了這般結果。
畢竟上一世，雖說自己也牽了線，可最後都做了些什麽，這事兒沒有人告知齊老太太，虞老夫人也不知道，一切都是他們小輩們再操心著，還沒有顧縱在一旁為他們出謀劃策，自是不行。
不過好在，無論之前多麽無可奈何，今世終究是有了好的苗頭。
青鸞跪在榻前，虞書華緩聲道：“你與九皇子……如何相識？”
提起這件事情，她便是渾身發涼，竟是未曾想過在自己身邊待了這般久、甚至上一世那樣溫柔待自己的青鸞也有心計。
青鸞抿著唇不吭聲，手指狠狠收緊，地上的毯子被揪的褶皺。
見她不說話，虞書華也不著急，隻坐著一邊翻著話本子一邊喝茶：“你現在不說話我可以等，但是你莫要忘記了，若是還心存良知，我終歸是救你一命的恩人，說與不說，都在於你。”
“小姐，我是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虞書華輕笑，笑容間沒有一絲絲的溫度，涼薄的唇角掀起，眼皮稍抬：“你這般話我已經聽的耳朵都起了繭子，我已不是孩童時期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青鸞眼角酸澀，哀泣道：“關於我與九皇子相識的過程，您是不會想知道的。”
虞書華翻閱本子的手指一頓，緊緊地盯著她的頭頂，青鸞剛一抬頭，便瞧見了這個眼神，她咬唇。
“我娘曾經是名繡娘，我爹是漁夫，家裏四口人雖然沒錢，但是活的卻是逍遙自在。我十二歲那年，外頭忽然闖進來了一批官兵，說是我爹殺了人，要將他拿下，我娘為了護著我們姐弟兩個，將我們鎖在衣櫃裏。”
“沒多久那批官兵的頭兒來了，瞧見我娘後笑著說讓我娘跟了他去，我娘怎麽肯。”青鸞臉上一片淚水，她說的語無倫次，虞書華手指攥緊，她繼續道：“我娘生的美，旁人都說我娘做我爹的媳婦，是我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，可誰知道正是這福氣，害了我們一家。”
“後來，進來了一個青年男子，我認不得他，但記得他的臉以及腰上的那枚鴿子血玉佩。我聽見他說，要一個女人而已，何必找那麽多的借口，我親眼瞧見他殺了我爹，我娘不願跟他們走，隻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便咬舌自盡了。”
青鸞渾身癱軟坐在地上，她滿臉是淚，咬牙切齒：“我找了這麽多年的殺父仇人，那日竟就那麽碰見了。小姐，你說我怎麽甘心，我怎麽甘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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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-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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