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華神情微怔，手指收攏，麵色嚴謹：“我可以不說嗎？”
“好，你既不想說，那我也不逼你。”虞老夫人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她偏過頭直視珠簾，淡淡的道：“我說著，你來聽。”
“因為你已經猜出來當初你母親的死是因為魏氏，所以便和三姨娘走得很近，試圖想要讓魏氏心中亂了分寸做出什麽事情來。可偏偏她什麽也沒做出來，反倒是想要讓你嫁給九皇子做她女兒成為皇後的墊腳基石，你反將一軍，她女兒中招。”
“你一直跟蹤，發現她同外室男子走得很近，幾番周折下終於知道了那人是誰。就在那天夜裏，三姨娘突然發了失心瘋，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與你說了，你問清楚魏氏的事情，找到了她曾經的手帕交。”
“我說的可對？”虞老夫人全然一副淡然的模樣，卻是將所有事情全部握在掌心的人。
虞書華後背一陣發涼，她緊緊揪著帕子：“祖母，您為什麽……會知道的這麽清楚？”
她身邊的那兩個人，虞書華壓根不會懷疑。
唯有一種可能性，便是虞老夫人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所作所為，並且縱容她和魏氏走到如今這一步。
“我是近不久才開始調查的這事兒，從她身子有些不對勁開始。”虞老夫人執起壺柄填了茶，“我從回府開始瞧見你的轉變，就一直在暗暗主意著你們的舉動。”
“華兒，不是祖母不願幫你，隻是因為我知道你的心性，若是這般事情不交由你親自解決，你定會心有不甘。”虞老夫人回頭看著她，笑容無比慈愛：“從前瞧著你那般親近魏氏，我卻是身子發寒，我就是想要你明白，縱使眼下我同你哥哥能護著你，可未來的路是你自己走的，隻有你自己能幫助你自己，旁人都靠不住。”
虞老夫人一番話，說的虞書華熱淚盈眶。
她分明是不願哭的，可眼淚卻是怎麽都忍不住的往下落，垂下腦袋捂住眼睛，虞書華低聲啜泣。
“我從未見過母親，可是從我知曉這一切開始，我就無法再裝糊塗，我要為我母親報仇，我不能……也不願讓她無端受人迫害卻沒能有一個公道。”
虞書華嗓子沙啞，她忍住淚意，想起什麽忽然抬眸道：“祖母，當年魏氏還是青樓妓.女時，我母親為她贖身，我前些日子才拿到當年魏氏的籍契。”
虞老夫人皺眉，“她竟是青樓女子。”
這件事情虞老夫人果真是不知情的，恐怕除了雪娘、她母親以及死了的老鴇以外，怕是無幾人再認識。
畢竟當年京中風靡一時的青樓女子月茹，改名換了姓，甚至連妝容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，再加上她當時尚且還未及笄，認識的人更是少之又少，這般還有誰能知曉。
虞書華急忙起身道：“今兒她又去了青龍寺，隻怕是……”
“這個我一早便派了人去跟著，你莫要擔心。”虞老夫人緊緊捏著拳，“當初我以你父親的名義送給了她一隻鐲子，誰知她竟轉手給了你。”
虞書華咋舌：“那鐲子是祖母……”
“若不是得知你剛回院就摘了下來，隻恐怕我都會親自去找你。”
眼下所有謎團全部解開，虞書華心頭隻有一個未解之謎。
虞郇……究竟知不知道害死她母親的始作俑者是魏氏？若是知道，那又該如何？
外頭來了人稟報，說是顧縱來了。
這倒是第一次，顧縱沒有沈喬山的陪伴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虞府。
虞書華眼神一亮，急忙轉身看向虞老夫人。
老夫人瞧見她那般沒有出息，打趣道：“看來我老婆子果真是又得在你大婚之後，回原處養老嘍。”
“哪裏的話，您要好好留在京中的。”虞書華急忙湊過去挽她的手。
顧縱被張嬤嬤帶著從外頭進來，剛一抬眸瞧見的便是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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