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華笑靨如花的臉，他眼神微眯，上前對老夫人行了禮。
坐著喝了盞茶，虞老夫人借著乏了要去休息的由頭讓小年輕兩個出了院子，說是花園裏頭開了花，去吹吹風好好說說話。
虞書華帶著顧縱出門，兩人走在後花園的小路上。
“幾日不見，你看著像是清瘦不少。”顧縱聲音沉沉的開口。
虞書華摸摸自己的臉，抿著唇笑了幾聲：“其實也沒有，隻不過是近來有些事情忙，所以吃不上飯。”
“何事忙？”顧縱停下步子，轉身看著她。
虞書華癟嘴，嬌嗔的瞪他一眼：“還不是你，一點征兆也沒有就上門提親。”
“怎麽沒有征兆，上元節那晚，我就已經告知過你了。”
顧縱剛移開視線，便瞧見虞書華的貼身婢女匆匆跑過來，大抵是出了什麽重要的事情，他耐心的等著。
紅袖從永壽堂趕過來，神色慌張間又帶著幾分竊喜，這般模樣讓虞書華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，她急忙轉身扶住紅袖的肩膀。
“何事如此慌張？”
紅袖咽下口水，極快的緩住呼吸道：“石清回來便去了書房，我私下裏去打探了一番，約莫是為著那位的事情。”
“怎麽會？”虞書華半信半疑，皺著眉頭絲毫不顧及顧縱還在身旁直接開口：“父親那般信任她，怎會派石清去跟著。”
紅袖輕輕“哎呀”了一聲，急聲道：“您怎麽還不信我，這事兒老夫人也知道。”
瞧見事情愈發高漲起來，顧縱也自知繼續留著不太妥當，緩聲開口：“既然府裏有事情，那我便先回去。”
虞書華回頭，發髻別著的步搖上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晃動，顧縱看的眼神微沉。
“你這就回去了。”
虞書華的語氣中還帶了些猶豫，似乎不太舍得。
顧縱輕笑：“再有小半月便大婚了，待到那時你想同我待多久都可。”
這番話說的不僅僅是虞書華聽的耳朵發麻，就連紅袖都沒忍住笑著別開了腦袋，一時間空氣間彌漫著尷尬的氣氛。
顧縱告別後，虞書華急忙趕去永壽堂。
她坐在榻上湊過去低聲道：“聽說父親派人跟蹤魏氏了？”
虞老夫人正在下棋，一個黑子剛落下，睨她一眼道：“誰告訴你的，你父親那般喜愛她，怎會？”
“真的呀真的呀，紅袖親自去問的這還能有假。”虞書華見虞老夫人不相信，她頓時也有些著急，“祖母，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？”
虞老夫人被逗笑，“我哪裏會知道，你個小皮猴。”
張嬤嬤上了晚飯，虞書華心不在焉的留下了吃了一些，她滿腦子都想的是虞郇今日讓石清跟蹤魏氏的事情，愈發想不通。
咬著筷子半晌一粒米喂不進嘴裏，虞老夫人皺皺眉，抬手輕輕一拍她的腦門：“想什麽呢這麽出神，趕緊吃飯，吃完飯再好好思考。”
虞書華歪著腦袋輕嘖：“我總感覺這事兒沒有那麽簡單，父親為什麽要讓人跟蹤魏氏呢。”
虞老夫人剛喝下一口湯，搖搖頭。
外頭虞郇便匆匆走了進來，虞書華急忙放下筷子，規矩的站起身行禮，虞郇擺擺手讓她坐下。
虞老夫人麵不改色，淡聲道：“老爺可用過飯了？”
“是，兒子用過了。”
虞郇抓耳撓腮硬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，他額角青筋暴露，虞書華餘光瞟過去，心頭一時間有了思量。
虞書華柔聲道：“這道鯽魚湯味道極好，父親可要用些？”
被主動問話的虞郇神情一愣，下意識看向她，回神後擺手：“不了，我來找你祖母說些事情，你早些吃完了便回你院子裏吧。”
虞書華手指一頓，心裏頭還在想著什麽事情是她不能知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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