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久未同他一道吃過飯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可是偷偷打聽了點。”
齊悅四處瞧一眼，看著沒有旁人後，她輕聲道：“聽說是慶陽那一塊兒，瘟疫蔓延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慶陽就是兩國的交匯點，陛下若是派兵不及時，邊疆定會不安分。”
這話一出虞書華大驚，她半掩唇道：“這……淮南王怎麽……”
“你也說呢。”齊悅又繼續壓低聲音，“月初的時候我還聽喬山說淮南王馬上就得啟程回邊疆，誰知道這都過了這麽久還沒有去，也不知道是打著什麽主意。”
這個消息一直到虞書華回府她都沒有反應過來，顧縱那日回來隻怕是就要說這個事兒的，但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，所以才一直沒有告訴她。
虞書華緊緊攥著帕子坐在凳子上，齊悅懷有身孕，這是沈家第一胎，帶兵出征沈喬山自然不是首選，除了沈喬山，惟有七八皇子和顧縱。
淮南王為何不回邊疆駐守，他到底要做些什麽。
這一樁樁、一件件都仿佛是迷霧一般重疊交匯，虞書華什麽都看不清。
虞書華想了想，起身喚來紅葉道：“這些日子來，青鸞沒有給我送信來？”
“未曾。”提起這件事情，紅葉稍微蹙緊眉頭：“我懷疑她恐怕……”
虞書華抬手擋住她的話頭：“不會的，她沒理由這樣做。”
心中閃過一個念頭，晃了晃腦袋將它壓下去。
低聲交代：“你去讓人托個話，就說我傍晚要見她。”
紅葉出門後，虞書華腦中閃過白光，頓時恍然大悟。
她竟是忘了這回事，上一世約莫就是這個時候，瘟疫四處蔓延，邊疆動亂欲要趁機侵占領土，七皇子燕恒病逝，皇帝派八皇子燕惟出征，燕惟班師那日，途中遇刺身亡。
這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。
虞書華心尖發冷，她當真是罪該萬死，今日來過的太過舒坦，竟是將這些事情全部都拋諸腦後。
若是齊悅今日不告知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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